韩昉等四人离去,继续说道“朱文,西夏、高丽、还有大理的使团在哪,你跟本官去见见他们……”
朱文立刻说道“大人,叔夜相公将他们都安排入住在都亭驿,小人带你过去!”
“好,其他人先待命,陈焕你也同去……”
“是!”
都亭驿离大使馆并不远,韩昉决定走过去。
“朱文,你和陈焕是叔夜相公派来盯着本官的?”韩昉随口问道。
朱文稍显讶异,很快便恢复正常,笑道“大人切莫多心,我二人以前便在叔夜相公手下当过差,叔夜相公怕大人初来乍到,对馆中许多事情可能不太清楚!本来叔夜相公让小人私下和您禀报此事,岂料大人雷厉风行,一见面就召开会议,所以方才并没有机会诉说此事,大人见谅!”
陈焕则是说道“的确如此!不是盯着,叔夜相公说以后让我二人都以大人马是瞻!”
韩昉点点头“是本官措辞不当!叔夜相公考虑的很是周全,本官也是被城主赶鸭子上架,两眼一抹黑,以后就烦劳你们多多帮衬了!”
“岂敢,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两人异口同声。
韩昉也能理解张叔夜的做法,毕竟他对自己不了解,外使这一要职又干系重大,反正只要自己行事光明,自然问心无愧。
都亭驿。
种满香樟树的院子里,一棵茂盛的树下,西夏的使团的正使拓跋宁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不停。
另外一棵树下,大理和高丽的使者正在泡茶聊天,不过眼睛时不时会看向拓跋宁。
嵬名安惠连同南下的精锐尽数战死的消息传回西夏,朝堂震动。
朝堂上迅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倾国出兵为嵬名将军复仇、与西北军决一死战;另一派则主张隐忍求和、故技重施重金贿赂,寻求和谈。
一时间两派争执不休,互不相让,国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最终打破这种僵局的是种师道联合梁山和横山羌族北上攻取夏州以及金国派使者前来索要损失的粮草辎重!
最要命的是西夏没想到,金军居然认怂了!
他们这一退,便意味着这次金夏此次联军南下彻底以失败告终!
甚至梁山将会有更多的兵力支援西北!而不答应金国的要求,金军也很可能迁怒于西夏,挥师西进。
可西夏拿什么赔?那些运来夏州的粮草,有一半被横山劫了去,剩下的也在夏州,要凑齐金国要求的数量,哪还有余力和西北军决一死战?
这仗还怎么打?
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不足以形容西夏此次战争损失之惨重了,国主本来摇摆不定的心,也彻底倒向了主和派。
谁知遣使去和西北军和谈,那种师道就一句话“有什么去和林城主去说,他说退,老夫就退!”
无奈之下,拓跋宁便携带了国书和重礼马不停蹄的赶来汴京,想面见林冲表达西夏和谈的诚意。
岂料来到汴京,这梁山的做派让拓跋宁彻底傻了眼,人都快麻了……
压根就没人搭理他们,无奈的拓跋宁多方打听,才知道汴京城里如今主管政事的是张叔夜,于是他带人在张叔夜府邸门口蹲守了两日,才见到了忙得晕的张叔夜。
不过这一次他的重金贿赂失效了,张叔夜并没有收他的礼金,只是命人将他安置在都亭驿,让他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