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梁队长传回来消息了,西方七十余里外一处山谷,寻得西夏残军!”
“多少里?”已经准备追击的折可求被消息惊呆了。
“七十里,城主,我们的斥候已经悄悄跟上去了!”俞青阳有些不屑折可求的大惊小怪,还是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折可求倒不是惊讶半夜功夫嵬名安惠居然跑出去了七十里地,而是惊讶这老小子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跑了。
而且还挺鸡贼,知道来路上有守军,居然一路往西去了!
“好,沿途有没有现其他残军?”林冲问道。
“有零散的逃兵,不过过百人以上规模的,并未现!”
“行,告诉梁启元,全力寻找金兵下落,西夏军不用他管了!”
“是!”
等俞青阳再次去传令,林冲对种师道说道“种公,幸不辱命!”
种师道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这才多久,就找到了西夏军的藏身之处,林冲手下的这空军着实厉害。
迅走到舆图前,种师道指着西边一座城池下令“折可求,人已经给你找到了,你立刻出,一定要在嵬名安惠对庆州周边城池村落下手前,将他们尽数击溃,去的时候将王进、还有老夫的亲卫也带上!”
种师道手指的方向正是延安府城西边最大的城池,庆州。
庆州位于延安府正西略偏北方向。
根据宋代地理志书记载,延州西至庆州界约三百三十里。
两州之间横亘着子午岭山脉的支脉,地势起伏剧烈。从延安府西行,需经敷政县、金汤城、白豹等地,再向西穿过崇山峻岭便能抵达庆州。
种师道的手指从延安府向西滑动,划过那些标注着堡寨的小点,最后重重落在庆州城的位置上。
“嵬名安惠的残部,若是往西跑,必经金汤、白豹一线。”种师道抬起头,看向折可求,“这一路多是山谷,他们刚遭夜袭,士气低落,不敢再走大路。但正因如此,他们更会疯狂劫掠沿路村落,以补充粮草、提振士气。”
折可求抱拳“末将明白!必赶在贼人祸害庆州之前,将其截杀于途中!”
“记住,”种师道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嵬名安惠若是往北逃,那是回夏州的捷径,但他如今兵少将寡,北走横山恐遇风雪,反而死路一条。他多半会先向西,寻个能喘口气的地方——要么是庆州北境的某个熟户寨子,要么是防守薄弱的村落。”
种师道顿了顿,目光如炬
“你要做的,就是在他还没摸清庆州周边虚实之前,把他堵在山谷里。一旦让他劫掠得手、士气恢复,再想剿灭就难了。”
折可求肃然领命“大帅放心,若让嵬名安惠踏入庆州城半步,末将提头来见!”
“老夫不要你的头,”种师道摆摆手,“老夫要嵬名安惠的人头,挂在延安府的城墙上。”
“喏!”折可求领命大踏步而去。
时间紧迫,他既然立下了军令状,自然是一刻也不想耽搁。
有种师道亲卫、王进所部、还有两万精锐,林冲觉得折可求拿下嵬名安惠问题不大。
看向舆图,他喃喃问道“种公,你说完颜宗弼在哪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