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府城的城墙下,硝烟尚未散尽。今日已经是金军和西夏军攻城的第五日了!城墙下密密麻麻的躺着数不清的尸体。
有些是金国的、有些是西夏的、还有些是边军的……
大多数尸体并不完整,甚至被烧的黢黑,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人肉味!
尽管手中有大量从梁山换来的守城利器,但在金夏两国联军悍不畏死的攻击下,有一段城池还是险些被攻破了!
说起来也是心酸!
那一段的守城将领也是穷怕了,想着将种师道派的守城利器省着点用,便用擂木滚石那些常规的手段守城。
就是这一个疏忽,便漏了缺口,被金兵找到了突破口!
好在种师道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急调了一队亲卫过去,才重新又将缺口堵上了!
那段守城的将领种师道并未责罚,因为他自责之下,亲自抱着两名金兵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死人的过错还怎么追究?
前车之鉴,种师道又下了严令,让所有将士不许省用利器,只要能杀退攻城之敌,就使劲用!
所以短短几日时间,种师道从林冲手里换来的利器以极快的度在消耗着,今日统计已经剩余不足半数!
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再有五日,守城便没有这么容易了。到时候就需要守城的将士用命去守了!
种师道不轻松,城外的完颜宗弼也好不到哪里去!
带来的八万精锐这几日攻城已经死伤了两成!还不算西夏军和辅兵!
“嵬名将军,为何从来不见你提及宋朝还有此等守城利器?”完颜宗弼冷冷的问道。
嵬名安惠也不好受,西夏的精锐死伤不比金国少!闻言便语气不善的回道“元帅,猛火油乃延安府特产,火油守城也不足为奇,至于那炸雷,本将军也未曾见过,又谈何提及?”
“你西夏和大宋常年交战,居然连西北军有如此利器而不知,导致我大军如今进退两难,恐怕不是你一句未曾见过便能解释的清楚的!”
嵬名安惠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也不再忍耐“元帅此言差矣,老夫认为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是元帅轻敌冒进,而不是因为什么守城利器!如今元帅如此说,难道是想将过错都归咎于我西夏不成?”
完颜宗弼语气一滞,他的确是没有想到嵬名安惠会如此顶撞自己,当下眯着眼看向嵬名安惠。
嵬名安惠也毫不示弱看向完颜宗弼。
大帐中气氛瞬间凝滞,分立两旁的女真人和党项人互相怒目而视,各自的手都摸向腰间佩剑。
完颜宗弼忽然微微一笑“嵬名将军莫要动怒,本帅也是心焦,情急失言!”
嵬名安惠被完颜宗弼喜怒无常的性子搞得十分无语,见他主动认错,也抱拳道“元帅恕罪,老夫也是无心之言!”
“既如此,此事就此揭过,嵬名将军,你说种师道手里还有多少这种守城的物资?”完颜宗弼拿起一个金兵拼死从城墙上抢下来的神雷问道。
“老夫也不知道,不过此物如此厉害,若是西北军有大量此物,也不会隐忍不,故而老夫估计他们手里存货不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