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赵福金送回家中,又和林娘子几人说了一声后,林冲径直来到府衙。
鲁智深、许贯忠、闻焕章、戴宗、时迁等人都在。
“说说具体情况……”
许贯忠语气急促“沧州急报,金军先是在直沽设下埋伏伏击岳飞部,并同时对小南河寨起大规模突袭,好在岳飞部作战勇猛,不仅从金军埋伏中脱身,而且顺利击退金军突袭,不过岳飞送来急报,直沽忽然冒出来大量金兵,具体数目不详……”
“金军这么大的动作,我们怎么事先一点动静都没收到?”林冲皱眉问道。
许贯忠看向负责情报探查的戴宗。
戴宗回道“回城主,我们在上京的人并探查到任何关于金军调兵的消息,来州那边也没有收到风声,城主,属下办事不利……”
“戴堂主不必如此,我没有怪你。我总觉得这件事来的蹊跷……两位军师,你们怎么看!”
许贯忠率先开口“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次金军突袭来的突如其来,而且事先一点动静都没有,足以说明,金国一定是有一整套的后续在等着我们,绝不是一次突袭这么简单,我猜测,他们一定是有大动作……”
闻焕章也说道“我也同意,眼下我们最薄弱的,还是情报来源不足,说白了,金国不必朝廷那么容易渗透,就算戴宗和时迁他们能探查到一些消息,也不是什么核心机密,比如这次,谁也想不到金国突然动袭击,若不是岳飞警惕,这次恐怕损失会更加惨重!”
“具体损失有多少?”
许贯忠一向平静的语气中罕见的夹杂着一丝愤怒“战死七百有余,伤者两千余人……”
听闻许贯忠的话后,林冲反而平静了下来。
“金军呢?”
“金军战死两千余人,不过大多数是他们的杂兵,他们这次行动非常谨慎,真正的铁浮屠根本不攻城,只负责野战突袭,而且据岳飞传回来的消息,还有一个现象值得重视。”
“什么现象?”
“这次金军铁浮屠所乘之马匹,好似对神雷没有之前畏惧了!”
关于这点,林冲早就有了预料。梁山在进步,敌人一定也会进步。甚至林冲还预想过,如果金军有神雷这种东西,梁山该如何抵挡。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林冲一直在提醒自己这句话。
梁山神雷已经出现在世人面前多次,有心人早晚也会找到破解之法。
说到底,类似梁山神雷这些外物只是辅助作战工具,这也是林冲一直强调的,打铁还需自身硬。
两国的作战从来不是简单的数字比拼游戏。
“我们还是大意了,诸将听令!”
“金人起于东北,耐寒畏暑。他们的骑兵锋芒,历来在秋高马肥之后,直至来年春水解冻之前。夏天炎热,人马困乏,铁甲难披。此时已经快要立夏,金国怎么会在此时选择南下?”
林冲沉声下令“一、我梁山内部一定有来自外部的细作,甚至有些东西已经泄露了,立刻传信公孙胜,严查内部,强加管理!二、正如许先生所说,金国如此大规模的动作,如此隐秘的进行了这么久,绝不可能是简单的向对我们来一个下马威,或者是报复性的行动。戴宗、时迁,不计一切代价,立刻前往金国探查,金国近期所有的动作、消息事无巨细全部收集回来!三、我们的布防和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也要立刻做出调整!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敌人的愚蠢,而是要在运动中寻求战机!”
缓了缓,林冲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金国这么做,究竟……为什么!”
金国南下之心不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梁山也一直在为此准备一战。但是如果金军要南下,必定是全力以赴,绝不可能只从直沽进!也不会选择在此时大动干戈!
梁山需要时间等待粮熟。
金国同样需要时间筹备,林冲不信金国和辽国大战一场、又接二连三的被自己偷袭了几次会不伤元气?
“传令卞祥,让他带催城立刻前往沧州,配合岳飞,严防直沽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