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又和其他几位将领说了几句类似的话。
有种师道的表态在前,其他几人自然也不会弱了声势,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像种师道一样用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只说会拼死守卫边境,不让去岁王城被围的旧事重演!
“几位都是在西北赫赫有名的将领,朝廷和百姓的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臣等必不负圣上所托!”
等种师道几人离开赵桓行宫,却见耿南仲一改方才的嚣张气焰,恭敬说道“方才臣对圣上大不敬,还请圣上宽宥!”
一同离去的还有白时中和其他几人,赵桓只留了耿南仲一人在侧。
此时只有君臣两人,赵桓这才说道“耿卿,真是苦了你了!”
耿南仲连忙说道“臣不苦,这些边陲将士素来彪悍,如今西北边军只知种、折、刘、姚几大将门世家,甚至调他们来护卫还要讲条件!每每想起,臣便衣食难安,只有先让他们放松警惕,才能出其不意收回他们手中的兵权。如此一来圣上便可大权独握,臣为了圣上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方才赵佶和耿南仲是在做戏,目的居然是种师道等人手中的兵权!
赵桓走到耿南仲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耿卿放心,朕此生必不负你!”
耿南仲也红着眼眶说道“有圣上这句话,臣知足了!”
上演完君臣相宜的戏码之后,赵桓又说道“耿卿,那送往金国的赔礼和去和谈的人选准备的怎么样了?”
“圣上放心,白枢密使将亲自带队,从延安府北出衡山,走夏州,直抵上京!”
赵桓又说道“白卿亲自带人前去,自然稳妥,尽快安排成行吧!”
“等过几日圣上入驻皇宫,大礼毕,臣便让白大人出!”
“甚好,耿卿,你一路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朕也乏了……”
“臣告退,圣上早些歇息!”
耿南仲恭敬退去之后,赵桓便迫不及待的叫来随身宦官吩咐道“去,告诉顺淑、庆云两位才人,今晚朕要她们侍寝!”
那宦官才出了殿门,转了个弯便来到一个角落处,恭敬的将赵桓让他安排两位才人的事情轻声说出。
那宦官鞠躬离去,耿南仲才从阴影处缓缓走出,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了行宫。
种师道和其他几名经略使知州返回时,西北一众官员七嘴八舌的开始打问了起来。
“种公,圣上有没有提及我等的差事如何调整?”
汴京来了这么多高官,西北一众人事自然是要调整的。谁也不想自己头上空降一些指手画脚的大人物,这是其他官员最关心的事情。
种师道怎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于是说道“都给老夫稍安勿躁,关于尔等的差事,圣上自有定夺,朝廷如何安排你们奉旨遵行就是了,吵吵什么!都回去等着,过几日圣上召开大朝会自然会有结果!”
种师道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垂头丧脑的散去。
此刻堂中只剩折可求、刘光世、种师中还有姚古几人。
刘光世依旧不语。
他正是当初被童贯坑死的刘延庆之子。
当初朝廷联金灭辽,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