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还笑的很欢实,林冲却暗道不好。
自家娘子什么都好,就是对孩子太宝贝了,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娘子,这不是难得一场大雪,陪着孩子堆个雪……马,让他开心开心……”
林娘子柳眉一竖“他还这么小,冻坏了怎么办,快把他放下来!”
锦儿赶紧跑过来将林守仁从雪马上抱下来,林守仁挣扎着不愿意,林冲见势不妙立刻说道“好儿子,快跟你娘回屋里去,别牵连你爹……”
林守仁撇着小嘴,不情不愿的来到林娘子身边。
“那什么,娘子,我还有事和他们说……”
说着,见势不妙的林冲当即溜之大吉。
……
时光荏苒,幸福的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
初八,年节的喜庆过去之后,生活又渐渐的步入了正轨。
天光微亮,林冲起床在院子里练了一会枪,直到将昨夜的荒唐和酒气尽数驱除体外,这才吃了几口早饭来到府衙。
府衙里,一众文武都已齐聚。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今日是梁山第一次碰头会。
林冲居中落座后笑道“看样子大家这个年过得都不错,不过咱们也该收收心了,今年的事不少,许先生,开始吧!”
许贯忠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那许某便先说了!”
“受城主所托,许某在年前举办了两期军事学堂,两期教下来,恕许某直言,各位送来的将领,除了个别人,其余人的军事素质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堪入目!”
许贯忠第一句话便毫不客气。
一时间,武将们脸上都出现了几分不自然的神情……
许贯忠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人毫无自知之明,自以为打下了几座城、击败了朝廷的几支队伍,便目空一切,恕许某直言,这样的队伍若是对上金军的铁骑,恐怕结果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这番话许贯忠会议前自然是曾和林冲商议过的,两人意见一致,就是要打压一下梁山的骄矜之心。
去岁,先是催城、破军两支梁山顶尖战力奔袭千里胜了几次、后来又趁着完颜宗望大意之下黄河设伏取得大胜,如今梁山的军队从上到下,都有一种老子天下无敌的错觉。
其实真正和金军交过手的梁山士卒都屈指可数!更多人是觉得名满天下的金军也不过如此!
年前林冲和鲁智深巡视兵营的时候,便现了这个问题。
林冲收起笑容,目光在一众武将脸上来回扫视。
许贯忠接着说道“更有甚者,觉得这次军师学堂的举办,是一种升迁的信号,是抱着走走过场的心态来的,这些人,许某这里都有记录!!”
许贯忠沉着脸说道“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稍后许某名单上公布的这些将领,视情节轻重,各有处罚!轻者降级……重者,革职待办!”
哄的一声,武将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