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城主,我想亲自动手!”许贯忠请命道。
林冲看那常悠南已然调拨马头,准备要跑了,点点头“行,石秀,你从旁照应,万不可让先生有失!”
“是!”
许贯忠率先冲出,石秀则带着一队人马紧随其后!
“金兵”起了冲击,混乱的厢军都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跑的更……也更乱了!
常悠南的马匹在人群中跑不起来,急的大吼“闪开……”
可惜没有人听他的,倒是许贯忠和石秀一路冲来,厢军都纷纷闪避。
常悠南还没跑出几步,便被许贯忠带人围在中间。
“降了,我愿意降了!”
逃跑无望,常悠南赶紧下马,将身上佩刀摘下,扔在一旁,然后跪伏在地!
许贯忠默默摘下头盔,冷冷的看着跪在包围圈中心的常悠南“抬起头来!”
这金兵好纯正的河北口音,怎么还听着有些耳熟……
常悠南慢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孔“许……许师爷……您……您怎么投降金兵了,难道沧州……”
常悠南的第一反应就是沧州也被金兵攻下了,要不然没道理啊!
金兵怎么从沧州方向过来了,而且知府大人的师爷也出现在了金军的阵营!
一定是这样!
来不及佩服自己的机智,常悠南讨好的看着许贯忠“许先生,你给他们说说,我愿意投降,乾宁县我还囤了不少的粮食、金银,都愿意献给他们,只要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常悠南的动作太连贯了,许贯忠都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许贯忠冷冷问道。
常悠南脑袋点的像小鸡一样“是!什么都愿意!”
“那我也不多要,只要你一样东西!”
“莫说一样,只要小人有的,先生尽管拿去!”
“我要你的脑袋!”
许贯忠力灌双臂,一枪刺出,常悠南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枪戳破了喉咙,双目睁的老大,瞳孔渐渐涣散,最后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到死常悠南都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亲手了解了常悠南,许贯忠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石秀问道“军师,这些厢军怎么办?”
“仍由他们去吧……”许贯忠叹了口气,然后在石秀不解的眼神中,下马掏出佩刀,将常悠南的脑袋砍了下来!
石秀暗自警惕,自家这军师杀人泄愤还不够,还要砍下脑袋,这心眼……比城主大不到哪去!
说罢,调转马头,带着石秀去和林冲汇合!
“舒服点没?”
“好多了,多谢城主,我们还是尽快去沧州府城吧!有常悠南这颗脑袋,想必明远兄给张所的信就更有说服力了!”
石秀这才知道,许贯忠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大事,心中默默给许贯忠道了个歉!
林冲带着队伍直奔沧州府城而去,原地还没跑远的厢军面面相觑,这是唱的哪一出,这些金兵来就为了砍常将军一颗脑袋?
这常将军到底干啥惹怒金兵的事了?
……
沧州。
赵明远自从回来后,便每日焦躁不安,身边的下人也不敢问。
他怎能不焦躁,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为沧州百姓谋个出路,那林冲却受了许贯忠蛊惑,非要去突袭金军大营。
简直是胆大包天。
就算胜了,接踵而至的,必然是金国的愤怒,这两人行事简直是……不可理喻!
就在赵明远焦躁之际,门子前来通传,说是乾宁县丞谢敬仁求见!
乾宁?
想起许贯忠的计划,赵明远心中一动,难不成他们真的灭了金军一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