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绑架李师师计划完善后,闻焕章便去准备了。
其实让燕青去勾搭李师师更加合适,说不定李师师还会主动帮忙呢,可惜一是如今卢俊义还在河北,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二是燕青和自己的关系还没那么好。
能不能成功,林冲心中只有七分把握,任谁也想不到,大过年的,会有人去打京城第一名妓的主意。
不过现在林冲能想到的最佳办法也只有如此了,至于赵佶会不会拿宿元景来换李师师,林冲却有十分把握。
计议已定,林冲便安慰了张叔夜几句,让他不要着急,安心等待消息即可。
张叔夜嘴上答应,心里却实在没底,背着手忧心忡忡的走了。
人都离开了,林冲又没事干了,两位娘子还在赵福金那里打牌,索性去找鲁智深去喝酒,凑凑热闹。
人多才有过年的气氛嘛。
……
几日后,天空逐渐飘起了小雪,闻焕章几人易容打扮一番来到了汴京第一销金库,樊楼。
自上次一别,闻焕章已经很久没有重返汴京了。
为了遮人耳目,闻焕章还特意绕了个圈,多走了一日时间,扮做从东南来的富商进的城。
“客官,里面请!”
一名小厮热情的招呼闻焕章几人。
身为樊楼小厮,来人有几分成色,早就锻炼出来了。
眼前这几位那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不过瞧着眼生,应该不是汴京城人士。
“有没有包厢?”闻焕章鼻孔朝天,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呦,客官,您这可来的不巧,我们樊楼的包厢都被定到旬月以后了,不过雅间还有,您几位是用餐还是听曲啊?”
闻焕章闻言咋舌,一路上走来,许多百姓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还得是汴京城的人有钱,樊楼这日花斗金的地方,居然人满为患!
“雅间就雅间,你这里用餐怎么说,听曲又是怎么说,听说你们樊楼有个什么叫李师师的,叫她来,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那小厮眼底一丝鄙视的神色一闪而逝,面上却继续带着笑容“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可能不知道我们樊楼的规矩,我家师师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闻焕章傲然挺立,继续鼻孔向天,身边时迁摸出一把碎银胡乱塞在小厮手中“什么规矩?说来!”
那小厮掂量手中碎银,怕不是得有个三五两,果然是外地来的冤大头,脸上笑容更甚“谢爷的赏赐,要见我家师师姑娘,得先有敲门金,还得有敲门诗,若是师师姑娘愿意,才能见您几位,不过这些小人说了不算,您先跟我去包间稍待,我去请妈妈来!”
“听个曲子恁多规矩,我在江南也没见这许多规矩!带路……”闻焕章好似不耐,催促了一句。
来到三楼雅间,那小厮招呼几人坐下,自己则是下楼颠颠的去了。
此时樊楼人声鼎沸,落座的几人顺着雅间的格挡打量,偌大的樊楼居然人满为患。
“这汴京城果真繁华,城外百姓心忧天寒,这里却夜夜笙歌……”戴宗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