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今日,老师为了让那些方士甘愿留下来研制火药,居然两次深拜。
扶苏胸口好似堵了团气体,胀的生疼。
嬴政也同样停下脚步,看着扶苏,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老师胸怀广阔,不会在意这些许事情。”
扶苏心中自然清楚,但他就是觉得老师向别人行如此大礼太过委屈了。
“扶苏知道,只是扶苏还是觉得老师今日受委屈了。”
而且还是为了秦国受的委屈。
这本应是他和父王的责任。
嬴政笑了笑,再次拍了下扶苏的肩膀,没有在开口。
当年,朕也是这般。
为了这王位,为了秦国,受些许委屈算的了什么。
只不过,朕是为了自己的王位,张卿是为了秦国。
父子二人站在外面,沉默的等着里面那个男人出来。
当张远青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惊讶。
陛下和太子怎么还没有走?
“拜见陛下,太子。”
扶苏转身,扶起老师:“老师快起身。”
说完,又看了眼父王。
嬴政也开口:“张卿快随寡人上车,许久没去你的丞相府了,今日咱们君臣去你那里聚聚。”
张远青也不推辞,和扶苏一起上了陛下的车驾。
石一匆忙拿下一个脚凳,扶着侯爷上车。
皇帝的车驾缓缓驶入丞相府门口,丞相府的侍卫纷纷参拜。
只见丞相居然也从陛下车驾上下来。
不多时,右丞相同陛下共乘车驾之事就传入了不少人耳中,随后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不少人嫉妒的狂吃了一碗饭,引得家人紧张的收走他的饭碗,这才感觉心里平衡了许多。
走至庭院,三人在张远青时常休息的老树下落座。
“老师,你是我秦国右丞相,不必对那些方士如此。”
一路,扶苏还惦记着此事,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
嬴政看了这师徒二人一眼,也不开口。
“火药的重要太子应当知道。”
“这些方士是在用自己的生命研究。”
“我对他们怎样礼遇都不为过。”
“可是老师,”
“好了,我知道太子的意思。”
虽然这孩子长大了,也成了一国太子,但,有时候还是如此孩子气。
张远青笑了笑,依旧语气温和,对于自己深拜那些方士的行为毫不在意。
“我知道太子是替我委屈,太子是个好孩子。”
以自己如今的地位,面对陛下也只是拱手之礼而已,在扶苏看来,那样的深拜,自己确实是受了极大委屈。
此时,青雀端着茶水上来,随后又退下。
张远青提着茶壶,先为陛下倒上一杯,随后又为扶苏倒上,只是被扶苏一手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