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扶苏早出晚归,整日在典籍阁内,两耳不闻窗外事,嬴政也不多过问。
这日,扶苏终于来了章台宫。
此时嬴政和子高正在处理政务。
“父王。”
“起身,今日可有空过来了?”
多日不见,嬴政放下笔看着大儿子问。
“这几日老师给了扶苏课业,扶苏未能来为父王分忧,劳累父王和子高阿弟了。”
“坐吧,偷懒了几日今日就多处理些。”
“子高这几日也累了,今日就回去休息。”
“诺。”
子高起身离开章台宫。
扶苏看了看子高的背影,终未曾开口说什么。
“说说看,这几日有何收获。”
“父王,孩儿这几日翻阅了列国史册,然,心中还有没有准确答案。”
“孩儿惭愧。特来请教父王。”
嬴政看着扶苏,沉默许久。
“父王告诉你,王权只能在王手中,何人敢窥探,杀。”
这一刻的嬴政威严、霸气、杀气腾腾。
扶苏看着这样的父王,愣了愣。
许久,才开口。
“父王,孩儿明白了。”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
“本来父王也担心这个问题,但现在,你老师已经在帮父王消减士族弊端了。”
说到这,嬴政不得不感叹张卿之远界。
见扶苏皱眉,嬴政也不打扰。
中车府令
“父王是说大秦学院的学子?”
“是大秦学院招收的那些平民学子。”
嬴政纠正。
“那些学子没有身份背景,最适合与士族抗衡。”
“且,只要学院在,就可源源不断的培养人才。”
“寡人可以选用人份适合之人。”
嬴政说完,就开始继续处理奏疏,也不管扶苏在那里如何思考。
若是这都还不能想明白,那就可以滚去张卿那里再继续学习了。
连为寡人处理奏疏的资格都没有。
许久,扶苏看着嬴政笑了笑,扶苏二人难得心有灵犀。
扶苏明白了父王的意思,当下也不生气。
若是父王提点这么多,自己还不能想清楚,自己哪里还有脸去见老师。
想清楚了事情,扶苏看着面前桌案上的奏疏,再看看子高桌案上的奏疏,深深叹口气。
扶苏,加油。
等到第二日,扶苏带着自己的答案去了张远青府上。
“好好,公子聪慧。”
张远青听后,起身高兴的起身拍了拍扶苏的肩膀。
“侯爷,赵内侍求见。”
赵内侍?
扶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赵内侍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