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魏国亡了。”
“是寡人得错,寡人亡了魏国!”
魏王增一句话说完,忍不住大口喘着粗气。
太子假在旁边着急的帮魏王增顺气。
“父王切莫激动,保重身体。”
“大王,错不在您,在臣。是我等朝臣无能,无良策救我魏国。”
魏镀拱手,老泪纵横。
太子假急忙让内侍搀扶着丞相,就怕,魏镀也昏迷过去。
“丞相,寡人去后,魏国就降吧。”
一个降字,好似耗尽了魏王增所有的生机。
“太子,寡人无能,无法保住魏国,苦了我儿。”
魏王眼含不舍的看了眼假,“丞相,保住我儿。”
魏王增最后看着魏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执着,好似在等丞相一个承诺。
然,还不等魏镀开口,魏王增已经闭上了眼睛。
一代君王在亡国之时,结束了他的一生。
“大王!”
“臣定不负大王所托。”
魏镀深深一拜,起身,安抚好太子假,让其稳住王宫,随后大步离去。
不多时,魏王薨逝传遍大梁。
魏镀主持安排了魏王后世,同时派人去传信与秦军。
“报,魏国丞相传来书信。”
军营内,士兵来报。
恒乾接过信件,看完后递给蒙武。
“既然魏国主动投降,那就安排在两日后吧。”
此次攻魏,恒乾为主,此事自当恒乾决定。
“诺。”
士兵快速去传达将军的意思。
丞相栗腹
两日匆匆而过,太子假乘坐素车,自大梁城门而出,身后跟着魏国朝臣。
在秦军前停下,太子假下车,手捧虎符、玉玺交给秦国上将军恒乾。
恒乾接过,魏国朝臣一片哭声。
史书记载,秦王政十四年冬,秦攻魏,春,魏灭。
消息传回咸阳,嬴政在章台宫内连着几日心情甚好,连奏疏都少给扶苏了一些。
魏国灭,使得秦军士气大振。
进入春季,北边匈奴退回草原,北境安定。
秦王命李牧将军配合王翦攻燕。
燕国连失三城。
燕王宫内,燕王喜忍不住怒骂魏国君臣。
“魏国居然如此无用。”
“如今我燕国丢失数城,卿可有策?”
“大王,臣以为可向秦国求和。”
就在朝臣沉默不语之时,栗腹拱手道。
秦国如今的强大已经不是燕国所能抗衡,若是燕此次没有攻秦,或可平稳几年。
栗腹心中无奈,却无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