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平也开口:“正是。如今我王有意与秦国和谈,且已经派遣我楚国令尹长靖和公子熊犹入秦,又岂会在此时派人窃取秦国机密。”
“此等纯属无稽之谈,荒谬至极。”
姚贾看了看说话的两位,对于这两人,姚贾还有些不熟悉。
“某楚国景幹。”
“某楚国屈平。”
“原来是景氏、屈氏,失敬失敬。”
知道了两人的身份,姚贾再次转而对着负刍问:“如此说来,这止书并非楚国之人?也非楚王门客?”
“自然不是,寡人岂会派人入秦,盗取秦国机密。”
“我楚国与秦和谈诚意十足,秦国使臣可向秦王转达寡人的诚意。”
姚贾笑了笑,没有做答,而是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某这里还有一物,不知众位可认得?”
说着,将令牌放在手掌之上,让楚国君臣看得清楚。
“这,”
屈平自然认得此物,转头看了看景幹,见他同样不言。
其他朝臣也纷纷上前一观。
随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隐晦的看了看坐在上面的大王。
负刍自然也认得此物,当时为了取信于熊启,自己特意将他楚国公子的令牌交给止书,让其带去了秦国。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姚贾收起令牌,轻笑出声。
“如此可能来,众位都是认得此物的。”
姚贾气楚王
“此物确实是寡人早前佩戴之物,只是在去年寡人外出狩猎之时不慎丢失,不知秦国使臣是从何处得到此物?”
姚贾听后,心中感叹楚王脸皮之厚。
“楚王,此物是在止书住处搜寻所得。”
“我秦国昌平君正是见了此物,才相信了贼子的话。这贼子拿着此物,言说是楚王亲口承诺。”
“若昌平君能够助楚国取得秦国机密,楚王愿将楚国托付昌平君。”
楚王负刍听后,怒火升腾。
废物!
胸口一阵作痛,忍不住抬手按了按。
姚贾自然看到楚王的动作,也不在意。
“楚王仔细想想,止书此人当真非楚王门客?此物当真被楚王不慎丢失?”
“那止书竟然如此狗胆,敢谎传楚王之言。将楚国随意许诺他人?”
一连几问,步步紧逼,楚王被气的直喘粗气。
内侍见大王如此,紧张的上前,被负刍一把挥开。
“修得胡言,秦使如此逼迫我王是为何意!”
项梁见大王身体不适,一声怒喝。
身旁武将也一个个怒目而视,若不是此时在朝堂,只怕他们定将姚贾命丧当场。
然,姚贾什么风浪没见过?
不过区区几个怒瞪,何惧之。
某身后可是有秦国在,若是某死在楚国,我王必定会让秦军踏平楚国。
某之死,换来楚国灭,某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来日我秦国史书之上必定有我姚贾一笔。
青史留名,某之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