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连日赶路的疲惫似乎都被洗去几分。指尖触到脸颊,才发觉皮肤已经粗糙了不少,这几日风餐露宿,连最基本的洗漱都成了奢侈。
粉色锦被柔软得像云朵,她蜷缩进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有点像胥子泽平时为她点的安神香。
眼皮越来越沉,她终于放任自己陷入沉睡,梦里似乎到了个雾气弥漫的清晨……
雾色笼罩下的养心殿,百官齐聚朝堂,这时,他们皆被手握宝剑,抵住龙椅上那位的燕王镇住了。
灰白的雾气从殿外漫进来,缠绕在蟠龙柱间,将整个养心殿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燕王的长剑寒光凛冽,剑尖稳稳抵在皇帝的咽喉处,剑穗微微晃动,像一条吐信的蛇。
没想到今日上朝,迎接他们的是这样的惊涛骇浪。
百官噤若寒蝉,谁也没料到,远在岭南的燕王会擅自进京,而且在禁军毫无防备,众目睽睽之下持剑逼宫。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龙椅上的狗皇帝早就吓得战战兢兢,脸色发青,但还是强装镇定,从嘴里挤出带有明显心虚的颤音。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冠冕上的珠帘因他的颤抖而簌簌作响。他的嘴唇哆嗦着,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却虚浮得像是飘在半空。
“皇弟,你不要命了,你这是要造反,看你如何在皇室宗亲面前立足,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他的嗓音尖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端着天子的威仪,可笑又可悲。
“哈哈哈!造反?杀父篡位的是你,你现在来跟我说造反?”
燕王的笑声如雷霆炸响,震得满朝文武心头一颤。他的眼神锋利如刀,直直刺向皇帝,像是要将他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
朝堂突变
“你~你~胡说,本陛下乃太上皇亲立诏书,亲笔传位的正统。你~你别血口喷人。”狗皇帝说出这话的时候磕磕巴巴,明显没有一丝底气。
皇帝的喉结滚动,额角渗出冷汗,话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他的眼神飘忽,不敢与燕王对视,显然心虚至极。
“诏书?正统?传位诏书有任何一个皇室宗亲看到吗?在座的各位大臣见过吗?你倒是取出来让大家过目。”
燕王的剑锋微微下压,在皇帝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诛心,逼得皇帝脸色煞白。
燕王手上的刀柄只是轻轻挪了挪,狗皇帝就马上惶恐地“呀呀”出声,“皇弟,你慢点,有话好好说。”
剑刃稍稍一动,皇帝便吓得魂飞魄散,嗓音都变了调,哪里还有半点帝王威仪?
燕王的话也成功引起了台下百官的关注,即使在这紧要关头,人群眼里也是议论纷纷。
朝臣们交头接耳,低语声如潮水般蔓延。有人惊疑,有人恍然,更有人面露愤恨,显然早对皇帝心存不满。
“谋权篡位?不会是真的吧?”
一名左相捋着没有几根的胡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