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胥子泽看到景春熙的这一动作,吓了一跳。她手上的树胶虽然不再冒烟,但温度绝对不是很低。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省心,什么都不知道怕。用力一把推开她,景春熙一个趄趔往后退了几步,站定后发现手上的油布已经掉到了地上,拉扯出来的树胶也弹了回去。
“你~~干嘛?”
景春熙一生气,都忘了平时对他的尊称,脸上也产生了怒意。
“不该你做的事,别做!”胥子泽脸色也不太好,看也不看景春熙,冲快脚道,“你来!”快脚连忙接过油布,继续扯动树胶。
景春熙站在一旁,气呼呼地看着胥子泽,心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最后试验的结果,最终还是让景春熙气消了一半。
“耐撕不少,不容易撕裂,也更加松软有弹性,散热比原来还快。”
凌伯和两个工匠最后下的定论绝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试验的效果大家都看到了。
“冷却后我们切了一块放到粗糙的石头上磨,还挺耐磨的,磨了几十下也只看到一点划痕。”阿宽兴奋地向大家展示着他们的发现。
阿宽和大牛刚刚没插上手,没想到冷却后,他们还玩上了,而且玩出了效果,果然是后生可畏,玩着玩着就玩出了成绩。
“这个做鞋底绝对好,以后下雨天不用怕了。”
“给车轮也做个套吧!以后换车轮的次数应该会少一些。”
“也不会震得屁股疼。”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种新材料带来的巨大改变。
然而,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翠芳忽然不高兴了,她用最大的声音阻止大家说下去,“说好了先做球给我们的,你们说话不算数。我还要剪几块碎胶,我做胶的蹴鞠。”
翠芳的话让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大家都笑了起来。是啊,他们差点忘了孩子们的事。
“能不能做个空心球?这样没那么浪费树胶。”大牛总是突发奇想,心中的念头也随着话脱口而出。他们玩的球有点笨重,而且跳不高,所以这个想法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酝酿了很久的。
他的话让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别胡说八道。”他话刚说完,就被凌伯堵了嘴,他觉得就是笑话。儿子就喜欢胡说八道,也是异想天开,说到可不能做到。
“以后可以试一试。”景春熙马上接了话,无疑是在为孩子们打气,大牛刚才退了两步的脚又伸了回来。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胥子泽适时解围:“明天还得再试几次,试好了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话让大家的兴奋又增添了几分。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他们也知道,这只是开始,最合适的比例还需要他们去探索。
夜幕降临,榕树下火光渐渐熄灭,大家带着满满的希望和期待离开。他们得养足了精神,才能很好地迎接明日的曙光。
“惹!”恶心!
景春熙返京的那天是八月十八,这已经是景长江看的第三次日子。
虽说返京的日期是一推再推,景春熙也归心似箭,但回家的日期真正到来时,景春熙还是有点感慨。但看着满满一车的树胶鞋底和树胶块,还有十几副塑胶轮毂,她觉得非常值得。
这些成果不仅凝聚了她们在十八坳的辛勤付出,更代表着她们的努力有了回报。更可以如同金矿一般,可以为外祖一家的起复,为了燕王一脉,为了大庆朝的大业带来必须的财富。
“小姐,套上了树胶的轮毂,这马车坐起来可比来时舒服多了。”红粉说起来满脸都是兴奋,想遮掩都掩不住。
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这次收获的自豪。虽说在十八坳住得也快活开心,还能天天跟小姐在一起,但如果说实话,她还是更依恋青山庄,觉得那里才是她们真实的家。
青山庄的一切,从熟悉的环境到温馨的氛围,都让她们心生眷恋。
“别高兴太早,回到家不出几天又要去往建安郡赶,不过嘛~~”景春熙故意卖了个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春桃只是抿着嘴看着小姐笑,她早已习惯了小姐的这种小把戏,而红粉却一焦急脱口而出:“奴婢跟小姐去,糖霜都去过建安郡一次了。”红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心,仿佛生怕错过这次机会。
“姐姐还没说话呢,你就抢上了。”春桃笑着打趣,她比糖霜和红粉年长,可不会在小姐面前撕来抢去。她从来都是遵从下人的本分,认准了一个死理,那就是服从。
春桃的性格沉稳,总是以大局为重,从不争抢什么。
“那奴婢和春桃姐姐一起去。”
景春熙看着红粉并不比自己成熟多少的脸,还一副非跟着她不可的样子,她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回去再说。”
她知道这几个丫头都很忠心,但春桃和红粉都不会武功。由于前世的经历,她更想护着她们,也不想因为这些事,厚此薄彼。她的心中有着自己的计划,只是暂时不便透露。
回家的时候总是归心似箭。虽然加了轮毂后的马车也走得更快,但她们还是感觉度日如年。一路上,景春熙总是忍不住望向窗外,盼望着能早点回到熟悉的青山庄。
十天后,
“小姐,前面马上就到益阳地界了。”黄昏的时候,快脚的声音终于从马车的旁边传了进来。
景春熙连忙掀起前面的门帘回应,她已经看到了远处益阳城高大的门楼。那高耸的城门仿佛在向她招手,让她心中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