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安国公府虽被小小惩戒,从超一品的公府降为侯府,但“安国”二字却得以保留,显见皇上对华贵妃一族的恩宠依旧未减。
相比之下,四皇子妃的娘家则没有那么幸运。她的父兄皆被革职,家族势力一落千丈,成了这场风波中的牺牲品。
朝廷对外公布的结果是:赈灾银并未被挪作他用,而是全部收缴,重新用于赈灾。
不到十日,运送赈灾物资的队伍再次出发,队伍依旧庞大,但赈灾银却换成了赈灾粮。
这一变化看似细微,却暗藏深意,似乎在暗示某些不可言说的真相。
然而,此时的建安郡和九江郡早已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灾民流离失所,民不聊生,瘟疫横行,两地死亡人数已达数万。
百姓的哀嚎与朝廷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景春熙得知这一结果后,愤懑难平。
冷笑道:“哼哼!证据如此确凿,还不算谋反?
景大将军府几代忠良、战功赫赫,到头来却被扣上谋反的罪名,真是天大的讽刺!”
在这权谋交织的朝堂之上,真相与正义似乎早已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唯有利益与权势才是永恒的主题。
可笑至极!
当天晚上,西厢房里七月和九月就下一步小主子轻功怎么练习,起了争执。
七月的意思:“负重应该增加两斤,负重跑的距离也应该增加两圈。”
九月却是坚持反对意见:“要么维持原状,要么稍作削减。”
第二天,
负重跑被七月和九月增加到了八圈,负重依然是五斤,可是上下山的往返跑说是先取消。
这让景春熙一头雾水,其实她觉得这时候负重可以再增加一两斤,可是七月和九月再三考量的结果还是没有继续加码,她们的理由也很充分,那就是小主子既然决定跟那个景大哥一起学,两人又不太对付,那么肯定会被虐。
所以两人一考量,还是先给小主子减减负。
跑完没到辰时,景春熙就到了练习场,原以为自己算是早的,谁知道练习场上的人都已经练得汗如雨下,而且早上练习的不是护卫就是原本下地干活的农人,武教头自己也在练。
看见景春熙上来,练得差不多的都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四下散开走了。
冲她围过来的只有五头六头还有另外一个,那天好像有孩子叫他小蛮的,说是李庄头家的孙子。
小蛮看着比五头六头都要机灵,只是人前不怎么说话,身板也没两人那么宽,精瘦但结实。
五头还如前几天那般的热情:“熙表妹你来了,景大哥让我们今天陪你练。”
景春熙:“哦!”
原来早就有计划,别人都懂,只有她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