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梢有些不相信,觉得他有些像碰瓷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也不必说这个谎。
“你想怎么办?”
柳梢梢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心虚道,“如果要我的血那就另谈。”
宋凌玉掀起眼皮,倒是少见地没有咄咄逼人,“帮我把它恢复成原状。”
商城里的确有这种修复灵器的道具,但需要的亲密值实在太多了,她压根就买不起。
除非
柳梢梢盯着唇红齿白的少年,心脏慢跳了一拍,默默移开目光。
“你让我想想办法。”
她含糊其辞地说。
只见少年没有应声,兀自站起,转身朝屋内走去。
柳梢梢轻轻“哎”了一声,纠结地回,“我不会赖账,我会帮你修好。”
碎玉剑上的伤痕甚至还是崭新的,想来就是应对食心鬼时弄伤的。
宋凌玉那么珍惜他的那把剑
思及此,她不由有些心软。
少年脚步只停顿了下,掀起眼皮望了她一眼,随即推门而入。
门关上的那一刻,碎玉剑的剑身似是闪烁了下。
『小七:宿主,需要我为您提供修剑的方法吗?』
『嗯。』
她拍了拍肩头的细雪,看完修复的办法后,暗地里便开始着手材料部分。
天一大早,众人又开始朝目的地的方向前进。
冷风簌簌,马车内却温暖如春。
这回她身边挤得不止两个人,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起挤在狭小的空间中,柳梢梢甚至不敢乱动。
“阿淮师兄你怎么也上来了?”
“那边气氛不对劲反正这里也可以坐得下。”
他颇为不满地回道。
也是,他过来的话,那魏迟和阿缇就有独处的空间了。
“对了,送你一样东西。”
少女似是想起什么,在芥子袋中翻找着,好半晌才抬起脑袋。
秦景淮尚未来得及反应,手心里便被塞了个东西,他狐疑地拿起来看,不解风情道,“你送我这个作甚?”
见他这副嫌天嫌地的模样,柳梢梢不由黑下脸,拧着眉头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送了。”
秦景淮连忙眼疾手快地收回手来,“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可不带你这样啊。”
柳梢梢见状,瞪了少年一眼,只好作罢。
坐在小窗旁的宋凌玉被嬉闹的声音吵得睁开眼睛,他不冷不淡地望了一眼师兄手上拿着的香囊,又不动声色地看向青年腰间明目张胆的那枚,默默敛下眉头。
“师姐倒是会省麻烦,一次性把所有人的礼物准备好了。”
少年慵懒散漫的语调有些令人欠打,柳梢梢解释道,“我这都是用心选的!”
“花纹不一样。”,她据理力争道。
闻言,容珩眉睫轻颤,微微低垂脑袋,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