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钹僧为什么叫“飞钹”僧呢?打飞钹是一绝呀!跟着哥哥铁板道,一个打铁板,一个打飞钹。那飞钹都开了刃了,边缘锋芒利刃呢,而且喂了剧毒,他们姐弟都会使用毒药,这打在身上,没有他们的解药,这人就活不了啊!
“哧——”“咔嚓!”“噗嗵!”打得太准了,飞钹削马腿!一飞钹把史大奈骑那匹马的右后腿齐齐地给削折了!“噗嗵”那匹马还不栽倒啊?史大奈整个儿地给摔下来了。
说“为什么不用飞钹去打史大奈呀?把史大奈脑袋削掉不就完了吗?”飞钹僧怕这一飞钹削不掉,那飞钹也捡不回来了,那玩意儿不丢了吗?我打马腿,这马躲不开呀,马腿又细。削掉马腿,史大奈你不就得从马上掉下来吗?到那时再抓你,那不就简单了吗?果然,这一飞钹把马腿削掉,史大奈由打马上掉下来了。
“哎呀!弥陀佛!史大奈你往哪里走?”再往前驱马。
史大奈在这匹马往下倒的一瞬间,那不愧是突厥王室之人,从小骑马。你别看史大奈肚子大,身体灵活,打仗打了多少年了。一瞬间,赶紧双脚,“啪!”往外这么一甩镫,“嗨!”大肚子往外使劲一甩,两腿脱了镫了。“啪!”把自己硬是甩到了沙滩之上。这匹马,“噗嗵!”倒地上,没压住史大奈的腿。你这要是没甩镫,不会往外跑啊,就得被这匹马往那一倒整个把你压在马底下,那你光抽腿,还不等着死吗?这样一来,史大奈并没摔太厉害,摔在沙滩之上了,那河滩上软软乎乎的,摔得也不疼。
“哎呀!”史大奈摔那里,就地“咕噜咕噜咕噜……”爬起来。
但这个时候,飞钹僧已然杀到近前。“史大奈,我看你要往哪里走?”
史大奈一看我再跑啊?我骑着马四条腿都跑不过他,我两条腿焉能跑过这凶僧啊?这……这……不能往陆地上跑了,后面暴土狼烟呢,和尚带着一群人呢。史大奈一看,一咬牙,我呀,我跳河吧!我宁死也不能当你们的俘虏!想到这里啊,史大奈一咬牙,“咚!”一脑袋就跳进拒马河了。
“阿弥陀佛!”飞钹僧驱马在这史大奈跳水的地方来回直溜达。“这这这……”
开始,看史大奈在水里扑腾,“噗嗵!噗嗵!噗嗵……”你说史大奈会水吗?不会,草原民族出身呢。但是,史大奈有一点好,大肚子天王啊。这位吃得胖。这个吃的胖的人不太容易往水底下沉,他身上脂肪高啊。再加上史大奈今天没穿盔甲,昨天晚上脱了盔甲睡的,杀出重围的时候,哪还来得及穿盔甲呀?所以,没穿盔甲,不那么沉,大肚子往上还飘呢,成他的救生圈了。所以,连扑腾带扒拉,拒马河的水又急,“唰——”冲着史大奈就往下游跑了。
“阿弥陀佛!”飞钹僧一看这这这……这人他会水不会水啊?能不能淹死?要说不会水,能淹死,我就不管他了,反正得淹死。但万一他会水,淹不死,被这拒马河往下这么一冲,那不直接到涿郡的南边去了吗?万一再被人搭救上来,他再提前一步来到涿郡,不坏我们的大事吗?赶紧地招呼身后之人“快!快沿河给我追!”
“咵咵咵咵……这些人沿着拒马河河岸往下追赶史大奈。
这史大奈在水里头虽然没有沉底儿,但几个浪扑过来,也把他给呛昏迷了。如果没人现,史大奈也得活活溺死在水中。哎,也是史大奈命大,怎么那么巧、那么寸,正赶上罗艺父子由打前线归来,路阻拒马河,找船找不到,结果把史大奈现了,赶紧救上岸来,这才把史大奈救活。
史大奈看到了王爷、爵爷,哎呦,当时能不哭吗?就把事情经过讲说一遍。当然了,咱讲的比较详细,史大奈讲的没这么详细。为什么呢?因为有很多事情史大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啊,比如刘黑闼、苏定方、王伯定计……这些史大奈是一点不知道啊。他就知道自己伴着老王妃来到潭柘寺,遭到了人家的埋伏啊。埋伏的人不是别人,乃夏明王窦建德手下大将刘黑闼。老王妃不知所踪,手下三百精兵遭到屠戮,尉迟南、尉迟北保着我杀出重围跳河至此……他只能说这么多。
“什么?!”罗成、罗艺父子一听,当时眼中冒火呀!
罗成一把抓住史大奈“史大奈,你好糊涂啊!我和我父王连同我义兄都不在涿郡,你身为副中军,怎么能够擅离职守?怎么能够答应老王妃出城?你……你这不糊涂吗?!”
“嘿,爵爷,我……我我不答应不行啊,老王妃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拦不住啊。”
“哎呀!”罗艺、罗成、杜叉连同秦琼都是心急如焚呐。
姜桂枝、罗松、罗焕祖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心里也着急呀。本来想过来团圆呢,那么多事儿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没想到,老王妃被掳走了。
“哎呀!”罗成说“快!赶紧地过河,赶快去潭柘寺,我要救我的母亲!快!快!”你光快不行啊,你怎么找船呢?罗成不管这一套,像了疯似的催促大家“快!赶紧给我抓船,赶紧过河!”
旁边窦线娘说了“公然呐,你先别着急,咱们从长计议。”
“嗯?!”窦线娘不说话还则罢了,这一说话,罗成眼珠子都红了,瞪得溜圆,看着窦线娘,“窦线娘!我问你,你父亲窦建德为何背信弃义打我涿郡啊?你跑到我身边,居心何在呀?!你是不是为你父亲过来当奸细的?!”
“我……公然,你怎么这么说我?”
“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父亲把我娘都掠走了,这不是背信弃义要打我涿郡吗?打就打吧,为何还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他既然能够使用这种卑劣的小人手段,那就不能不让我怀疑你窦线娘就是他安在我身边的奸细,对也不对?!”
窦线娘气坏了呀,“罗成啊,你先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这一定不是我爹的意思。我爹是位英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既然当着你的面向天誓不会攻打涿郡,他一定会信守诺言的!”
“信守个屁!他现在为何这么对我娘?!”
“你先别着急,我想,这一定不是我爹的意思。等我见到刘黑闼,我当面问他!”
“你问谁呀?休要在我面前再假惺惺地演戏了!”
“哎——“秦琼一看罗成真急了,赶紧过来给挡住,“公然,别别别……别说了。事情既然到这一步了,这里头肯定有误会呀。我想,线娘也绝对不是那种人呐。”
“是啊,”罗松也过来了,“兄弟,先别着急,先别着急啊!线娘绝对不会是那种人呐。如果是那种人,她就不会在这东岭关铜旗大阵里头吃那么多苦,暗中帮助你了。我看此事一定是刘黑闼他私下所为呀。线娘不也说了吗?见到刘黑闼,当面质问他。如果真的是刘黑闼自己干的,我想,线娘也一定会帮助我们向刘黑闼索要王妃的。”
罗成说,“那要真的是窦建德所为呢?”
窦线娘说“罗成啊,要真的是我爹所为,我也跟他完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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