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他对着镜头不停念叨,声音听着因为紧张有些发哑。
对讲机里他的声音特别清晰,大厅里几个人都抬头看向屏幕。
“这种床发出声音很正常啊,你们没有经历过吗?一般都是金属疲劳了。”
经历吗?
众人:……
似乎不是很想经历。
孟姐终于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偶尔不解释让气氛到位吗?”
“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是你把所有恐怖片的氛围都杀了。”
孟姐这话让眼镜也有点沉默,氛围吗?
他只感觉时今越是撞了很多鬼,但她自己没意识到,完全没有安慰到人啊!
时今越摸摸下巴仔细思考后道:“那说明本来就不恐怖啊。”
孟姐深呼一口气,选择放弃争论。
画面里,庄立终于鼓起勇气猛地转头看向那张床。
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床架。
“看吧!”庄立对着镜头拍了一下胸口,“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那个贴着红色胶带的罐子塞进外套口袋里。
“任务完成,你庄哥效率就是高。”
他转身准备往门口走。
然后他停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
是门口的衣架。
一个立式衣架戳在门边,上面挂着一件灰扑扑的白大褂,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过去,就像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站在那里。
庄立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大厅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包括一直面不改色的帽子哥。
时今越甚至被吓得手抖了一下,不是被画面吓的,是被庄立的叫声吓的。
她沉思,她恍然,她悟了!
果然人吓人很可怕,很多人在这种所谓的闹鬼圣地被吓到,主要还是被其他人吓的吧。
“一件衣服而已!”她按住对讲机喊回去,“你看清楚,是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
对讲机那头庄立还在喘气,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他的声音:“我,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也不至于叫成这样,吓我们一跳。”
“那不是反射,那是本能,人类面对未知的本能反应。”庄立难得引用了一回科学。
“你进门的时候没看到这个衣架吗?”
庄立沉默了两秒:“我进门的时候这里没有衣架。”
这句话让大厅里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时今越想了想:“可能是你进门的时候没注意,门推开之后挡住了衣架,你走进去之后门关上了一点,衣架就露出来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
庄立在那边迟疑了一下:“好像,也有道理。”
【有道理个鬼啊,那个白大褂刚才明明在动】
【庄哥你仔细看看白大褂的袖子,那个是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