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乖宝……
褚渊心里涌现一阵怜爱,放缓了脚步。
夏明珵听见了动静,抬起眼睫见到是哥哥,向他惊喜招手,道:“哥,你快来,星星刚又踢了我一下。”
褚渊坐在了沙发边,宽大的手掌搭在夏明珵的小肚子上,低声道:“乖宝,以后不要让别的人碰你的肚子,哥哥会吃醋。”
夏明珵茫然两秒,忍不住弯了眼眸:“尹宣是我好朋友呀,还是星星的干爹,他只是来听听星星的动静。”
褚渊不赞同地皱起眉宇:“等星星出生以后,尹宣作为干爹,可以来抱星星。但星星现在还在你的肚子里……”
在一起这么久,再加上因为有了星星,褚渊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夏明珵都快忘了自己哥哥是一个上世纪的老古板这事了。
“知道啦——”
夏明珵好脾气地应:“不给朋友摸肚子,谁来都不让,只让哥哥摸。”
褚渊眉眼间覆着的冷霜变得柔和,俯了身,亲了亲他的唇角:“乖宝。”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哥这么爱吃醋呢?
夏明珵的心里甜滋滋的,把两条手臂圈抱在他哥的颈侧旁,道:“哥,我想睡一会儿。”
褚渊嗯一声,稳稳地抱起他:“我三十分钟后叫你。”
孕期易困乏,但又不能久睡。
夏明珵乖巧地应了声,被他哥放在了床上。
褚渊替他盖好了被,自动窗帘遮住了外界的光线,整个房间变得昏暗下来,只留一盏小夜灯。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褚渊在他的额角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
夏明珵轻轻闭上了眼睫。
他并没有真正地沉睡,只保持着一种浅睡眠的放松状态,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他哥就坐在一边陪着他,有很轻的书页翻动声传来。
动静不大,却让人一阵安心。
三十分钟的倒计时无声抵达。
褚渊放下手机,摇了夏明珵起来,哄着他喝水。
夏明珵靠在他哥的怀里,捧着杯子咚咚喝了大半杯。
褚渊夸他:“阿珵好乖。”
夏明珵有点窘迫:“哥,我只是睡醒了喝水而已,你不要动不动就夸我。”
褚渊闷笑了声:“在我眼里,阿珵做什么都值得表扬。”
夏明珵忽然狡黠地眨了下眼:“哥,我觉得你当我的老公也做得特别称职,我也想给你一个表扬。”
他的手指往下钻进了被子里,褚渊的身形猛地绷住,喉结滚动,闷哼一声。
褚渊的一只手臂还揽在夏明珵的肩侧,不敢推开他,更不敢把人往怀里按,怕伤到小宝宝,呼吸变得急促。
夏明珵耳尖有些红,道:“哥,每次都是你帮我,你也可以让我帮你的呀。”
褚渊的唇角微微泛起笑意,道:“希望阿珵你等会儿还能说这句话。”
夏明珵起初还不懂他哥是什么意思,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明白了过来。
他的手腕又酸又软,却丝毫不见结束的架势,可怜巴巴地求:“哥,你快点呀。”
褚渊不上不下的也难受,神情无奈问:“是谁刚才说要帮哥哥的?”
夏明珵支支吾吾,不肯承认。
褚渊好气又好笑,捏了捏他的脸,又把他的手捉了出来,用湿巾擦干净,道:“乖宝,你闭上眼。”
夏明珵虽然疑惑,但也乖乖照做,躺回床上闭上了眼。
低沉沙哑的喘息复又响起,有灼热抵着脸侧。
夏明珵胸口里的心跳鼓跳起来,意识到他哥在对着自己的脸在做什么,羞耻地不敢睁眼,浓密的睫羽受惊地颤抖。
他哥,也太……
这次时间变得很快,夏明珵的眼睫、鼻尖还有脸颊都被弄脏,湿漉漉地流淌。
褚渊重新用湿巾将他的脸擦拭干净,语气带着笑意:“下次还要不要来招惹哥哥了?”
夏明珵的脸上发烫,捧着自己的肚子,嘴上却不肯服输:“医生都说了,宝宝的状态现在已经稳定了,那个也没关系……”
褚渊道:“那医生是不是还说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受累?”
夏明珵道:“可我不想哥你一个人难受。”
每次他哥帮完他,就一个人去浴室,还有晚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睡着,有时能感受到他哥忽然下了床,向浴室走去。
虽然他哥从没提过,但夏明珵知道他哥在小心翼翼地忍耐,忍不住泛起阵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