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珵哼哼两声:“醒啦。”
他凑过去,坐在褚渊的怀里,叭一口亲在他哥的下巴:“哥,早上好。”
褚渊低了头,亲了亲夏明珵的额角,语气宠溺:“乖宝,早上好。”
又伸了手,探进夏明珵睡衣的衣摆下,宽大干燥的掌心贴上了他隆起一点弧度的小肚子,若有所思:“乖宝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点?”
夏明珵有点难为情:“医生说了,从这个月开始就会陆续显怀了,肚子会越来越大。”
他把脸埋进褚渊的颈侧,失落道:“现在穿衣服都遮不了了,好难看,我都不想出门了。”
褚渊轻轻打了一下夏明珵的屁股:“乖宝在哥哥眼里是最好看的,不准这么说。”
自夏明珵怀了宝宝后,褚渊很少说重话,更不要说这么带着斥责意味地打他屁股了。
夏明珵又羞又窘,脸颊有些热,道:“哥!”
褚渊的手掌又扇了一下他的屁股:“以后还说不说这种话了?”
“我以后都不说了,哥哥,不要打了。”
夏明珵的耳尖红透了,坐在他哥的腿上动了动,小声地求饶:“疼。”
褚渊根本没用力,和轻拍一下差不多,知道夏明珵是在故意撒娇,但也听得心软了,低声问:“要不要哥哥帮忙?”
夏明珵脸上升温,热得厉害。
因着男性怀孕的特殊身体结构,胎儿的月份越大,带来的压迫感也就越重。
随之一起带来的,是更加敏感的、也更加频繁出现的身体生理反应。
夏明珵忍着羞耻,小小声道:“……要。”
褚渊微微笑着,张开薄红的唇,声音低沉蛊惑,亲昵地应下:“遵命。”
过了小半小时,褚渊眉眼间满是餍足,独自一人下了楼,声音沙哑,吩咐后厨把夏明珵的那份早餐交给他,而后带着托盘重新上了楼。
夏婉君正好出了房间门,碰见褚渊,关心问:“小宝醒了?”
褚渊温声道:“醒了,我拿早餐给他。”
夏婉君道:“阿渊,你问问小宝想不想做精油SPA?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有经验的师傅,专门针对孕期缓解酸痛,特别有经验。”
褚渊思忖:“妈,您把师傅介绍给我吧,我学会了,来给阿珵做精油按摩。”
夏婉君想了想:“也是,小宝脸皮薄,肚子大了肯定不乐意见外人。”
又催着道:“我去联系师傅,你快把早餐端过去,别把小宝饿着了。”
褚渊嗯一声,进了房间。
房间里还残存着一丝留下的气味,彰显着刚才都做了什么。
夏明珵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正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拿一本书。
褚渊快步走过去,在桌上放下托盘,转去扶住书架前的夏明珵,语气不乏紧张:“要拿书,怎么不叫我帮你拿?”
夏明珵笑着道:“哥,你不要把我当熊猫国宝一样供着,这点事我还是可以自己做的。”
褚渊接过他手里的书,发现是一本小动物绘本,笑了下:“是准备等会儿吃完早餐,要给星星读的绘本?”
夏明珵郑重点头:“昨天给星星听了古典音乐,今天该给星星读绘本了。”
他在桌前坐下,吃了大半早餐,开始给肚子里的宝宝读绘本,声音软乎乎的,轻快又雀跃。
读累了,就把绘本交给褚渊。
褚渊坐在旁边,修长的手臂揽着夏明珵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翻着绘本,低沉磁性的嗓音娓娓道来,念着小动物的故事。
夏明珵摸着自己的肚肚,虔诚祈祷:“星星,要像你的爸比一样聪明哦。”
褚渊道:“聪明是次要的,健康平安最重要,要真可以选的话,我倒希望星星的性格像你一样。”
夏明珵好奇问:“像我哪样?”
褚渊笑起来:“像乖宝一样可爱。”
夏明珵陡然被夸,乐得笑弯了眸,忽然整个人一震,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低头望向自己的肚子。
褚渊敏锐地察觉,心一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星星刚才好像踢我了!”
夏明珵的神情充满不确定,连忙抓着褚渊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哥,你快来听一下!”
褚渊也变得紧张起来,干脆直接蹲下身去,半跪在地毯上,将耳侧贴在夏明珵隆起的小肚子上,屏住呼吸,仔细留着神。
但刚才的动静好像只是昙花一现,夏明珵的肚子安安静静的,再没有丝毫异样。
“怎么没有了?”
夏明珵有点着急,低头指挥:“星星你再踢一下,给爸比听听。”
仿佛听到了他的要求,夏明珵的肚子真的被轻轻顶了一下,出现了一点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