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想不通——他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了?
还好他哥亲了他的脚,没说还要亲其他地方……
褚渊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特意凑了过来,手指捏住夏明珵的下巴,作势要亲他。
夏明珵像只受惊的小猫,抗拒地对人类推着两只肉垫,疯狂摇头:“不要亲不要亲!”
褚渊被逗得笑出了声,微微偏过脸,亲了他的额头一下,退了回去。
夏明珵捂着自己的额头往后躲,背脊抵在了床头上,哼哼不满:“哥,你故意吓我,我要找妈咪告状。”
褚渊直接拉过他的手,又往他的手背亲了一口:“现在还告状吗?”
夏明珵强撑着道:“要!我要给妈咪打小报告,你亲了我的脚,还要来亲我的脸,一点都不讲究!……”
褚渊的眸底蕴着柔和的笑意,也不为自己辩解,只两只手臂撑在床面上,俯了身过来,又在夏明珵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夏明珵的眸光闪动,耳垂红得似要滴血。
褚渊拉下了他挡着的手,偏过头去,温热的薄唇吻了吻他的耳尖,哑着嗓音问:“还肯让哥哥亲吗?”
夏明珵努力坚持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底线,但声音弱了下去:“嘴巴不可以,其它的……都行。”
褚渊佯装叹气:“阿珵越来越过分了,现在都不让哥哥亲嘴了。”
夏明珵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对他哥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他的行为表示震惊:“明明是因为你先亲了我的脚!”
褚渊无辜道:“亲了你的脚怎么了?阿珵的脚是干净的,再说了,阿珵全身上下都是哥哥的,哪里不能亲?”
夏明珵又羞又气,说不过他哥,哼一声,抱着自己的小肚子闷闷地侧过身去。
褚渊忍着笑,又过来低声下气地哄他:“哥哥错了,不该故意惹你生气,转过来好不好?”
夏明珵转了回来,当面控诉:“哥哥太坏了。”
褚渊问:“那怎么做,阿珵才能消气?”
夏明珵想了想,凑了过来,一口恶狠狠地咬上了他哥神情错愕的脸,留下了一圈牙印。
淡红的齿痕印在褚渊的侧脸上,湿哒哒的,像留下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标记。
夏明珵一下子消了气,满意地笑弯了眼:“我报完仇了,不生气了。”
褚渊不觉得疼,只觉得好笑:“你不后悔就好。”
夏明珵听得茫然。
他为什么要后悔?
到了第二天早上,夏明珵就生了悔意。
他们俩下楼来准备用早餐,夏婉君在餐厅听到动静,抬起脸来,想笑着打个招呼。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褚渊脸上顶着的牙印,下意识发出惊呼:“阿渊,你的脸——”
又猛地意识到什么,咳嗽一声,掩饰住脸上浮现的笑意。
夏明珵早上起来晕晕的,穿衣服是褚渊哄着抬手伸脚套上去的,连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也闭着眼,被他哥包揽照顾了全程。
他人是起来了,魂还飘着,这会儿听到妈咪的惊呼声,终于迟缓地想起什么,慢半拍地朝他哥脸上看上去,这才记起自己的杰作。
一晚上过去,他哥脸上的牙印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鲜红清晰,叫人一眼就看得到。
夏明珵对上妈咪无奈的打趣眼神,脸砰一下就红成了苹果。
“小宝饿没有?快坐下来喝粥。”
夏婉君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南瓜粥,推到夏明珵的座位前,又笑盈盈地夹了一个虾仁烧麦给他:“尝尝这个今早上现包的虾仁烧麦,可鲜了。”
夏明珵柔软的发丝间露出微红的耳根,乖乖应下:“谢谢妈咪。”
夏婉君一视同仁,也给自己的大儿子夹了一个鲜虾烧麦,又压低了声音,责备地敲打:“小宝他这个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你这个当哥的要注意分寸。”
夏明珵差点把嘴里的南瓜粥给喷出来。
褚渊却神色泰然自若地应:“您说的对,我会注意的。”
夏明珵有心想解释他们知道分寸,什么都没做,但羞耻得实在是说不出来话,只能当做听不懂,闷头吃饭。
早餐用完,夏婉君要出门一趟,在玄关处嘱咐褚渊在家照顾好夏明珵,不忘又暗里提点了两句。
妈咪都离开了,夏明珵还在原地低着头,恨不得原地刨个洞把自己给钻进去。
褚渊把他的脸抬起来,有些担心:“要是在家里待着不自在,那我们就搬到公寓去住。”
夏明珵的脸阵阵发热,道:“不、不用了,妈咪也是担心我和宝宝,害怕我们闹得太过……”
褚渊观察着他的神情:“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我们住家里就好,大不了……以后注意一点就好了。”
夏明珵想起今早上的窘迫,气势汹汹捶了一下他哥:“哥,还是怪你,你昨晚为什么不提醒我?”
根本不管是他昨晚动作太快,他哥就是想提醒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