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夏明珵翻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语气很冷:“哥哥给你单独的时间和空间让你想清楚,你想出来的就是这些?我看你是欠教训了。”
重重的一巴掌带着严厉的风声落下,啪一下打得浑圆乱颤,疼得夏明珵呜咽一声,想起了那些被他哥惩罚支配的记忆,慌张挣扎起来:“哥别打,我错了!……”
褚渊却没有再给机会,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力度没有半分收敛,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地叠了上去,泛开火辣辣的、绵密的疼。
这段时间褚渊对他太纵容,夏明珵全然忘记了被惩罚的这份滋味。
夏明珵哭得满脸淌泪,还要主动往他哥怀里钻,抱紧了求饶:“哥哥,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褚渊不为所动:“自己把裤子脱了,腿掰开。”
夏明珵长睫挂着泪珠,眼尾的薄薄肌肤浮着一片绯红,鼻尖也粉粉的,哭得委屈又可怜。
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当着哥哥的面,自己脱了裤子,轻轻抽泣着,掰着两条腿,重新坐进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
夏明珵红着眼圈,乖乖的、怯怯地求:“轻一点罚,好不好?”
第30章关系
夏明珵结结实实又挨了十来巴掌,眼眶挂着要掉不掉的泪,还不忘往他哥的怀里钻,缠着要抱抱。
褚渊就算有十分火气,这会儿也全消了,把夏明珵抱回到楼上的卧室里,替他察看伤处。
他这次收了力,是夏明珵太害怕太委屈,才掉了那么多眼泪,伤处只是红得可怕,养上一天半载就能好。
夏明珵屁股疼,不敢坐床上,只能含着泪趴在枕头上,问:“哥,你还生气吗?”
褚渊缓声道:“不生气了,但阿珵要告诉我,刚在胡思乱想什么。”
夏明珵被罚了一顿,红着耳尖不敢再隐瞒,支支吾吾小声说了。
褚渊没听清:“什么?”
夏明珵别开视线,低声道:“哥哥的衣服上……有口红印。”
褚渊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神情微怔,直接扯了自己的领口低头去看,拧了眉宇,终于想起来由:“……有位女士的高跟鞋根断了,我刚好站在旁边,扶了她一把,应该是那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她杯子里的香槟还泼在了我的外套上。”
又道:“她已经结婚多年,丈夫也在场,过来接了她,还说要赔我外套的干洗费用,但香槟泼得不多,我拒绝了。”
夏明珵迟疑问:“真的?”
褚渊目露无奈,拿过手机翻出对话框,递给了他:“我回来的路上,他丈夫还给我转了干洗外套的费用。”
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语音,点击播放,传出一道儒雅的男性声线,客客气气表达了歉意,还请褚渊一定要收下外套的干洗费用。
褚渊的声音染上笑意:“现在相信了吗?”
夏明珵的情绪缓过来,别扭地哼哼:“就算这次不是,也难保下一次没人把口红印故意沾在哥哥的衣服上……”
“越说越离谱。”褚渊道,“阿珵,讲点道理。”
夏明珵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褚渊捏了捏他的耳垂,哄着道:“没有下一次,也没有其他人,哥哥说的话永远算数。”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又缱绻:“我喜欢谁,心思放在谁身上,时间都给了谁,阿珵感受不出来吗?”
夏明珵的脸颊有些热,转过脸,撞进了他哥藏着笑的眼底,忍不住问:“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褚渊伸出手臂,夏明珵自发自觉地跪坐起来,投进了他哥的怀里,抬起睫羽,眼巴巴地望着人。
“你高中毕业那天,我去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你很受欢迎,许多同学都来找你拍照。”
褚渊的两条手臂圈着夏明珵的纤细腰身,微低了头,语气温和:“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阿珵长大了,随时可能会离开我,不再需要我。”
夏明珵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急急道:“怎么会!”
褚渊微微笑起来:“我那时候就想清楚了,我想做阿珵的兄长,又不止是兄长,想让你一辈子都依赖我,离不开我。”
又放轻了声音,带着点歉意问:“哥哥是不是很自私?”
夏明珵的心尖像泡在青柠檬挤出的汁水里,酸酸涩涩的,抱紧了他哥:“不是的……”
褚渊的指腹蹭过他眼尾的泪,道:“哥哥永远是阿珵的哥哥,只在意你,只有你,以后不要自己在那闷着胡思乱想了,听到了吗?”
他的胸口前被夏明珵的眼泪浸出一小片湿润,放开了怀里的少年,正要起身离开,准备去换衣服洗个澡,却被夏明珵轻轻拉住了袖口。
“哥哥。”夏明珵怯怯道,“想要……亲亲。”
褚渊的大脑空白几秒,呼吸变得急促,危险的眸光紧紧盯在夏明珵的脸上:“阿珵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夏明珵心跳如鼓,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和哥哥接吻很舒服,我想……再试一试。”
褚渊的手背因为紧握而绷起道道青筋,漆黑的瞳眸一瞬不移地注视着他,声线发哑:“阿珵,你想清楚了吗?”
其它模糊了界限的亲密接触,还能用兄弟这一层关系心照不宣地做遮掩。
但是,接吻不行。
和以家人之名的哥哥,是不能接吻的。
夏明珵只穿着一件衬衫,敞开的领口间露出雪白平直的锁骨,在灼热的目光下,因为害羞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眉眼青涩又漂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褚渊的语气冷静,压抑着几欲疯狂的情绪:“要是答应了哥哥,不可能只有接吻,那天晚上只做了几次,阿珵就哭着说受不了,而那天的事,可能以后每一天晚上都会发生,就算是这样,阿珵也可以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