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因秉持着自己恶心无所谓,能恶心到对方就心满意足了的态度,刻意捏着嗓子说话。艾秋柯冷漠:“滚。”白逸因终于露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贱兮兮地笑着。艾秋柯舔了舔后槽牙,弯下腰,一把公主抱起白逸因就往屋外走,离开实验室来到旁边的某间空教室,白逸因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开始挣扎:“诶诶诶你干嘛,雾离他们还在呢,放我下来。”但坏心眼的雾离给白逸因选的裙子实在是有点短,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整个人都变得通红。白逸因这个人就是喜欢口嗨,艾秋柯一露出要动真格的架势就慌乱了,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挣脱,还不忘死死捂住自己的裙子。--------------------关于为什么白逸因能从雾敛嵩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公主裙这件事,我本来是想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一般主卧衣柜比较大,然后主卧放妈妈的衣服也很合理,雾敛嵩为了复现当年的情景把衣服也给安上了。后来我想,算了不解释了,实在不行就当他有特殊癖好吧(目移),给读者一个想象空间。关于实验,一个特别不爱做实验的农学生对艾秋柯发出由衷赞叹。然后穿裙子进实验室什么的,生物人有点接受无能连夜改成了空教室还有这篇顺着我xp写的,所以特别顺利且爽,这很好了,从来没有码字那么快过艾秋柯脱下身上的实验服,张扬地笑着,将白逸因整个往椅子上一放,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给三人展示:“我这几天的成果,短暂的信号屏蔽器,能使用三次,一次十分钟,可用来屏蔽系统的监视。我先不玩白逸因,先说说正事儿。”不愧是天生适合实验室的人,动作如此之快,而且在谈论自己成果时,他一向死寂的眼神中再度闪着耀眼的光。“我先卸个妆换个衣服。”白逸因被打横放到椅子上,好容易挣扎着坐起。“来不及。”艾秋柯冷漠回绝,说完后,他啪的一下打开了信号屏蔽器:“我们只有十分钟。”“你刚刚不是还没打开嘛。”白逸因暗自腹诽,但此时屏蔽仪开启,他不敢说任何没用的废话耽搁时间。“先说你们的命运吧,我通过影响维度对世界线进行了观测,观测到一万九千八百个不同结局和走向的世界,很不幸地告诉各位,对于你们来说没有一种好结局,全都是悲剧,各种各样不同的悲剧。”艾秋柯语气沉重。其实在碎片化记忆中他早已意识到这个事实,只不过过去的他在系统监视下无从说出。“在那么多世界线中,有几条相对比较温和,至少那几种结果中我们的伙伴不会完全死光。”艾秋柯顿了顿,用一种冰冷的理性语气道:“我可以暗示你们该怎么做。”他的分析很理性,理性得甚至称得上绝情。“不必。”雾离同样冷静,但不同于艾秋柯那副近乎残冷的语气,他语调中有永远不磨灭的希望:“你所能观测的结局存在局限,至少由于观测者效应,你无法探测出我们如今这条世界线的走向。”“所以在一万次失败后,你依然选择再一次尝试未知的结局?”艾秋柯饶是有心理准备,依旧惊讶道:“你不害怕根本就没有好结局吗?”“我的结局不应该由他们控制,我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且,我不甘心。”“我不相信预言和既定命运,我只相信自己和朋友。”雾离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或者说,他眼里的光从未熄灭过,如同天上的星辰般。艾秋柯看向白逸因,说实话,他不太在乎自己生命,甚至在认识白逸因前,他一度将朝闻道,夕死可矣当做座右铭。除了保护白逸因这个私心外,他想做的只有弄清真相,而现在他知道了一切真相,他自己想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因此他将决定权交给白逸因。白逸因没有过多犹豫,有些杞人忧天的他早就想过这种情况自己该怎么选择,因此他看向雾离:“我们没有回头路了,我答应过我们部门的人会保护好她们的,现在小奈和燕颖都为了这个伟大目标而接受忏悔死亡,我没得选。”哪怕他先前答应其他人的时候只是想获取威望提升自己的技能。“就当为了我的良心吧。”“你还有良心?”“别打岔。”说完后,白逸因露出一脸无所谓地笑,对艾秋柯说:“我很厉害的,这么多次都没死成,你就别担心我了。”艾秋柯点点头:“那我和你们一道。”沈瑜言想要说什么,又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他抬头看了看:“不是开了屏蔽器吗,怎么还是说不出零号世界线和轮回中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