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眼中全是凉薄和戏谑,下垂的眉毛、上挑的眼有些许不协调,有些扭曲的夸张表情让他的五官显得愈加怪异,只有同样灰蓝的瞳色和如出一辙的泪痣展现了二人浅淡的血缘关系。“当初你就斗不过我,现在你依然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的好哥哥。”“我知道是你,雾敛嵩,毕竟除了你谁还能够违逆系统的意志,把我的开学考改成姐妹双生子副本呢?也只有你会喜欢这种没用的形式主义了,我说得对吗,开学考的占卜先生、心理健康考试的校长、以及…蜂后。”饶是整个人都处于被束缚状态,雾离脸上仍没有明显的惊慌,哪怕他的脸被刀刃挑起,仰着头被迫呈现一种卑微的姿态,但他眼神中的倔强依旧。雾敛嵩对自己掌控者的状态、亦或者雾离不得不处于低位这个现状很是愉悦,开心地拿着刀对雾离比比划划:“真聪明呀,全都猜对了,我可是特地把你的开学考改成和姐妹双生子有关的,我真好奇你那时有没有想到这些怨念都是我生成的呢?”雾离:“没有。但我虽然他也不知道拖延时间能有什么转机,但也许那万分之一可能的希冀就会发生呢。毕竟一直以来都说反派死于话多,最好雾敛嵩能说着说着就自动暴毙。他一边随口敷衍着雾敛嵩的无聊问答,一边暗自反思,自己不该这么轻敌的,在一切都那么顺利的时候就该知道,这场死亡率这么高的考试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的。还有,雾敛嵩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好烦人。最讨厌这种洋洋得意海没用的话那么多的人了,雾离在心里长篇大论地骂着。“我该怎么处置你呢,不听话的雾离?”雾敛嵩可算结束了他那一大段话,从雾离手中拿过那瓶蜂王浆,作势往雾离嘴里灌。“当然逗你的啦,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呢?”望着雾离依旧面无表情的脸,他无趣地停了手:“你还是这么一副死人脸,太无趣了。”雾离依旧懒得给他好脸色。雾敛嵩一只手搭在雾离肩上往下压,另一只手狠狠抓住雾离头发扯得他几个踉跄后逼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你怎么不笑呀,哦对了,这场考试你的幻觉是我亲自设计的,你关于过去的记忆也是我亲自挑选后让你记起的,满意吗?只有绝望才…”雾离神色没有什么波动,一旁的沈瑜言却知道骄傲如雾离,被这般折辱定然难过,更别说还要忍着扯着头发拖拽那种头皮的疼痛。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钳制住他的四个蜂人和侍应生,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剑,直愣愣朝着雾敛嵩刺去。雾敛嵩没有想到被四五个蜂人牢牢抓住的沈瑜言还能挣脱,一时不查竟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但下一刻,反应过来的侍应生一拥而上,夺下了沈瑜言的剑。“啪。”剑被夺走后沈瑜言单手重重扇了雾敛嵩一个巴掌,这一巴掌下了全力,把雾敛嵩的脸重重打向一边,霎时,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肿巴掌印。与此同时,侍应生们也将沈瑜言牢牢按在地上,他的头重重地磕到地面,一阵晕眩。雾敛嵩状似无意地在他受伤的那只手上踩过,一副怒极反笑的神情:“好,很好,都是我的阶下囚还想着反击。”突然,他转头看向了白逸因:“嘻嘻,我记得你喔,那就你去死吧。”四人被他跳脱的思维惹得莫名其妙了一瞬。雾敛嵩拿着那一小瓶精致的蜂王蜜,掐着白逸因的脸,强迫他张开嘴,白逸因没有反抗,任凭雾敛嵩把他的脑袋往后重重一掰,仰起头来。雾敛嵩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后脖颈,把整瓶粘腻的蜂蜜往白逸因口中倒去,白逸因被突如其来的甜腻液体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上泛起窒息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