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老鸦岭。
残阳如血,寒风呼啸。
这里是安平县和江淮市的交界处,山路崎岖,杂草丛生。
陆子诚带着二十名精干警力,早早地埋伏在了交易地点的四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全部穿着便装,趴在冰冷的草丛里,哪怕冻得手脚麻,也没人敢动一下。
“陆局,雷支队那边联系上了。”
赵刚趴在陆子诚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雷支队说,这个‘黑蛇’团伙是省厅督办的重点目标,他们跟了半年了。那个‘彪哥’是团伙的二号人物,手里可能有枪。”
“告诉雷支队,我们在里面扎口袋,让他在外围封锁路口。今天要是让这帮孙子跑了一个,我陆子诚以后倒着走路!”
陆子诚检查了一下手中的92式手枪,眼神冷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彻底黑了下来。
晚上九点。
两束刺眼的车灯刺破了黑暗。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和一辆金杯面包车,一前一后驶入了老鸦岭的空地。
车门打开。
越野车上下来四个彪形大汉,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
为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是“彪哥”。
金杯车上则下来几个人,抬着几个箱子。
“刀疤刘呢?怎么还没来?”
彪哥警惕地环顾四周。
“陆局,动手吗?”
赵刚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再等等。等他们把货拿出来。”
陆子诚冷静地观察着。
就在这时,
一辆出租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上来。
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是被警方控制并“策反”的刀疤刘。
“彪……彪哥。”
刀疤刘腿都在抖,强撑着走过去。
“怎么才来?磨磨唧唧的!”
彪哥骂了一句,“钱带了吗?”
“带……带了。”
刀疤刘提着一个黑箱子(里面装的是报纸)。
“验货!”
彪哥一挥手,手下打开其中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