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彻底撕裂了省城燕莎区冰冷的雨夜。
短短十分钟内。
过三十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省厅特警防暴车,犹如一条钢铁长龙,将整个“盛世长安”俱乐部围得水泄不通。
天空中,甚至还盘旋着两架省厅的警用直升机,探照灯刺眼的强光,将俱乐部被撞得稀烂的大门照得犹如白昼。
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刘长海,披着雨衣,带着大批省厅高层,满脸铁青地冲进了俱乐部的大堂。
当他们看到一楼大堂那满地的玻璃碎片、被打成筛子的二楼楼梯,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时。
所有久居高位的省城官僚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办案?
这简直就是一支重装合成营在这里打了一场高烈度的城市攻坚战!
“陆子诚呢?!”
“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在哪?!”
刘长海气得浑身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刚刚接到了背后那位即将退居二线的“大老虎”的绝密电话。
高层下达了死命令
盛世长安已经暴露,必须立刻将这把火掐灭在俱乐部内部。
绝不能让陆子诚深挖出背后的政治资金链!
必要时刻,可以直接以“过度使用武力、破坏涉外关系”为由,当场缴了陆子诚的枪!
“刘……刘厅,陆局长在地下三层……”
一名先期抵达的特警小队长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下面……下面简直就是地狱。”
刘长海咬了咬牙,拔出配枪
“走!跟我下去!今天就算他是国安部钦点的专员,我也要扒了他的这身警服!”
然而,当刘长海带着人,气势汹汹地乘坐另一部货梯降落到地下三层时。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官威,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尸体。
满地的尸体。
十二个全副武装的外籍雇佣兵,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死状凄惨。
而在这尸山血海的尽头,陆子诚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原本属于拍卖师的真皮沙上。
他身上的黑色战术服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脚下踩着外籍杀手头目“毒蛇”那具被爆了头的尸体。
左手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
右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沾满鲜血的狗腿军刀。
在他身后,几十个在省城呼风唤雨的富商权贵,此刻全都被老郑和刘瞎子用扎带反绑着双手,犹如一群待宰的猪猡般跪在地上,瑟瑟抖。
“刘厅长,带这么多人来,是来给我请功的,还是来抢功的?”
陆子诚吐出一口青烟,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戏谑地透过烟雾,锁定了刘长海。
“陆子诚!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刘长海看着满地的外国死人,只觉得头皮麻,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些人可是外籍人士!”
“你在这里大开杀戒,还非法拘禁了这么多省城的知名企业家!你这是在给省委、给国家制造重大的国际外交争端!”
“来人!把陆子诚的枪给我下了!立刻隔离审查!”
刘长海厉声吼道。
几个省厅的刑警刚想上前。
“咔嚓!”
大牛那犹如铁塔般庞大的身躯猛地挡在前面,手中那挺还在冒着热气的m6o重机枪直接端平,黑洞洞的枪口狂暴地对准了刘长海的脑袋。
“谁他。妈敢动我诚哥一下试试?老子这枪管可还没凉透呢!”
大牛犹如一头暴熊,出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