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布局暂时告一段落,陆子诚的心里却始终牵挂着另一个人。
张雅。
那个前世因为他的懦弱而毁了一生的女孩,那个在几天前的劫持案中差点香消玉殒的所长千金。
更别说。
现在离他最近的大。腿,就是城关派出所所长张大炮。
这份关系得好好维系才行。
……
周日的下午,阳光有些慵懒。
陆子诚换下警服,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一篮子水果,还有一束显得有些突兀的百合花,来到了县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陆子诚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请进。”
里面传来张国强有些疲惫的声音。
陆子诚推门而入。
病房很大,也很安静,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张雅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门口,呆呆地看着窗外树枝上的麻雀。
阳光洒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显得格外孤寂和脆弱。
张国强正坐在一旁削苹果,那一圈圈断掉的果皮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焦虑。
看到陆子诚进来,张国强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水果刀站了起来
“哎呀,小陆来了!快坐快坐!你看你,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
虽然嘴上客气,但张国强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
这几天,张雅的情况一直不见好转。
虽然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心理上的创伤却似乎越来越重。
她不说话,不看人,甚至连最疼她的父亲也不理睬,整个人就像封闭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
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除了药物治疗,更需要心理疏导和亲人的陪伴。
“所长,我来看看张雅。”
陆子诚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目光投向那个始终没有回头的背影,轻声问道,
“她……还是那样吗?”
张国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是啊,这几天一句话都没说。医生说她是吓坏了,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位在派出所里骂娘拍桌子、威风八面的所长,此刻只是一个束手无策的老父亲。
“所长,能让我跟她单独待会儿吗?”
陆子诚突然说道。
张国强愣了一下,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眼神坚定的陆子诚,点了点头
“行,那你陪陪她。我去医生办公室问问今天的药。”
张国强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陆子诚和张雅两个人。
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陆子诚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走到张雅面前去强迫她面对自己。
他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在距离张雅两米左右的地方坐下,也就是那天在派出所大院里,他递给刘三那瓶健力宝的距离。
这是一个安全距离。
“今天的太阳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