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两个起身去了浴室,进去前霍时瀚还回头看了一眼,他好像知道祁砚为什麽被迷的七荤八素的了。
苏羽川这个人看着温柔淡然,好像是清纯类型的,可是骨子里偏偏还透着一股魅劲儿,勾的人稀里糊涂的就想凑近他对他好,但这种人向来都聪明谨慎,不会随意敞开心扉,还会把人玩弄于股掌。
虽然长着相似的脸,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媳妇儿更好,直率丶开朗,还特别能打,只要能动手就绝不费脑子,真是越看越可爱,他忍不住在苏羽燃的脸上亲了一口。
“干嘛?”
苏羽燃含着牙膏,说话有些不太清楚,霍时瀚朝他脸上又亲了下问:“媳妇儿,他要真是你哥,那祁砚以後就要和我做亲戚了!”
“他想的美,欺负我哥的人我不把他喂鲨鱼就不错了。”
“咱能别跟外公似的动不动就喂鲨鱼吗。”
“怎麽,你有意见?”
“没没没,都听媳妇儿的,你说喂鱼就喂鱼。”
和自己媳妇儿相比,霍时瀚还是更愿意得罪兄弟,毕竟有祁砚的例子摆在哪儿,他可不能敢得罪自己的好老婆。
两个人出来时祁砚还黏在苏羽川身上,像只大狗一样又是蹭又是闻,看的苏羽燃咬牙切齿的,要是在自己家,他早就把这个占他哥哥便宜的家夥丢到垃圾桶里了。
他正想过去分开他们,恰好老爷子喊吃饭,几人纷纷坐到餐桌旁,祁砚和霍时瀚都不停的给自己的爱人夹菜,看的老爷子眉头紧皱,吃了几口就回房间了。
饭後几人又坐在沙发上聊天,苏羽燃要坐在哥哥身边,被祁砚和霍时瀚共同拒绝,理由是担心会互换。
苏羽燃不觉得互换有什麽问题,毕竟他们是兄弟。
可是另外两人就不这麽想了,他们可忍不了一个月不碰自己的爱人,最後一人搂着一个,将两人的距离保证在安全范围。
苏羽燃虽然身体被锁住了,但是眼睛没有,他盯着苏羽川,漂亮的瞳孔像猫眼石一样微微泛着光亮,有些好奇的问:“哥,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在隔壁市找了个地方学习拳击。”
“学什麽?”
祁砚扭过苏羽川的身子,让他看着自己的脸,又重新问了一遍,“你说你学什麽?”
“拳击”
“你没事学这个东西干嘛,你又不能和人动手。”
“学点防身的本领总是好的。”
“有我在你身边,谁还能……”
祁砚突然反应过来了,“你不会是为了防我吧?”
苏羽川撇过脸不说话,但是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祁砚气笑了,用力揉着苏羽川的脑袋,“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天天想着怎麽疼你,你天天想着怎麽揍我。”
“没有,我没想揍你。”
祁砚把苏羽川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忍不住就要去亲他的脸,被他偏头躲过了。
他立刻看向苏羽燃转移话题道:“我想知道我是怎麽和你们分开的。”
“当时你才确定继承人的身份就有人想要你的命,结果找来的人分不清我们,又临时起了索要赎金的心思,就把我绑到了自家的船上。
没想到你当时也在船上,为了救我,你和绑匪一起掉进了海里。
後来外公和爸妈动用了手下的所有人去找,但是只打捞上来绑匪的尸体。
那时的你不会水,可是绑匪的水性特别好,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你死了。
不过我和爸妈还有外公都觉得你还活着,这些年一直在各个地方寻找,虽然从没得到过好消息,但是没有一个人放弃。
还好我找到你了。
哥,我真的好想你啊。”
“小燃……”
“哥……”
苏羽燃眼眶含泪,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抱哥哥,用力挣扎了几下却还是被霍时瀚牢牢箍在怀里。
“你放开我,我就想和哥哥亲近一点儿。”
“你难道只想和哥哥亲近不想和老公亲近了吗?”
苏羽燃停下挣扎,他总算明白霍时瀚是什麽意思了,他尽量控制自己和哥哥保持距离,可是从小他就喜欢黏着哥哥,哥哥就像是块吸铁石,只要出现在合适的距离就一定能把他吸过去。
现在哥哥还是那麽吸引人,可惜被吸走的却换成了别人。
还是一个讨厌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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