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着安世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拱了拱手。
“原来是安乐伯的公子啊,失敬失敬。”
安世杰以为凌天怕了,得意地冷哼一声。
“算你小子识相!”
“知道怕了就赶紧给本少爷跪下磕头,然后从这里滚出去!”
“柳轻烟也是你这种下等人能碰的?”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
柳轻烟找自己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一旦引起左相那老狐狸的注意,顺藤摸瓜查到阿蛮身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必须找个完美的借口,把今晚的事情盖过去。
而眼前这个嚣张的安世杰,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完美背锅侠,倒是省却了自己许多麻烦……
凌天突然收起笑脸,猛地一拍桌子。
“锦衣卫办案,尔敢阻挠!”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画舫里的花瓶都震得嗡嗡作响。
安世杰直接被吼懵了。
他怔了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凌天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安世杰的衣领。
“我说,锦衣卫在此查办白莲教逆党,你带着一群人冲进来,意欲何为?”
“我看你分明是白莲教的同党,故意来通风报信的!”
安世杰气得脸都绿了。
“你放屁!”
“我爹是安乐伯!我怎么可能是白莲教!”
“这我管不着。”
凌天冲着画舫外面大吼一声。
“来人!把他给我抓了!”
在外面正喝得高兴的陈大牛等人,听到动静,赶紧抄起家伙冲了进来。
“凌兄弟,怎么回事!”
陈大牛一进门,就看到满地打滚的狗腿子,还有被凌天揪着衣领的安世杰。
当他看清安世杰的脸时,陈大牛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不是安乐伯府的大少爷吗?”
李四和张麻子也吓得直哆嗦。
下午刚去安乐伯府要了账,晚上就把人家大少爷给打了?
这是嫌命长啊!
凌天瞪了陈大牛一眼。
“什么大少爷!”
“此人涉嫌刺探锦衣卫办案机密,疑似白莲教同党。”
“给我统统拿下,押回北镇抚司!”
陈大牛咽了口唾沫,双腿软。
“凌兄弟,这使不得啊……这可是皇亲国戚……”
凌天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
“你们这帮脆皮,怕个球!”
“咱们身上穿的是飞鱼服,手里拿的是绣春刀,代表的是皇权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