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大约初中的时候,周末一个人在家发烧晕了过去,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自己晕晕乎乎醒来后拖着疲软无力的身体打了个120,后来护士说要是再晚一会儿,人可能就没了。
说不清当时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但那个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摸到了地狱之门,感觉自己真快死了。
她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尘不变的,学习,往死里学;打工,往死里打。
她还记得最初遇到萧行知的之后,面对追逐他的丧尸,这人都是鲜活的,没有一丝害怕,更多的是兴奋。
她很不理解,遇到这种情况,是个人内心都会有丝害怕的吧?哪怕她自己再冷静,再沉稳,她也清楚自己的心里是害怕的,是迷茫的。
可萧行知没有,似乎所有事情在他这儿都是可以解决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萧行知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明明长着一张高冷绝尘的脸,偏偏做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同意也会没脸没皮的叫着姐姐。
这种人,张相宜是真没遇见过。
当然,更多的也是震惊。
萧行知的名号在学校的时候她也是听过的,作为故事主人翁之一不可能一点风声也听不见,可偏偏这样高冷的一个人,在她面前永远是嬉皮笑脸变化多样的。
高冷?
张相宜也是见过的,人多的时候就板着一张脸站在她身边,做一个保镖。
萧行知轻轻的嗯了声,就这么让她抱着,原本悬在半空中的手,也缓缓放在张相宜的腰上。
他不知道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但不妨碍他高兴。
那快裂开的嘴角是最好的证明。
厨房内-
“他们还要抱多久?”陆松云已经装完食盒,见几人都站在厨房,立马明白外面还没结束。
谢方览微笑:“你管别人。”
陆松云瞪大眼,却还是很小声道:“挡着路了,我抱怨几句都不行?”
陆景远白了眼:“不行。”
陆松云瘪着嘴:“专政!”
夏冷玉微微一笑,和这几个小孩子待了段时间后,她的笑容是越来越多了,她很喜欢。
萧行知在外面紧张地轻咬下唇,耳郭越来越红,额头上微微冒出一些细汗,显得有些局促,“张相宜……他们……他们还在等着呢。”
“怎么成结巴了?”张相宜手还是没动,只脑袋仰了起来,圆圆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眼睫闪动着,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笑容如花儿般绽放,静谧又美丽。
萧行知对上那双眉眼,目光游离,手心也微微出汗,站立的有些虚浮,不自觉地换来换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