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不搞偷袭了,我要正面和它比划。”
“不过它可能也已经注意到我了,到时候没看见我它说不定会很小心呢。”
艾薇把奶油吃干净了,便把手伸过去,让酒开清洁术。
酒自然是知道的,但不影响他也吮一下。
“又来了。”
艾薇轻轻娇笑着,被他含住手指的时候想抓一下他的舌头,可却没抓住。
酒还是给她开了清洁术,就在他细细回味的时候。
酒又用御物术调整了一下那只捕捉足的角度,想着看看其他的地方。
他看着那个斩切整齐的切口,凑近看着里面的那些血肉。
那伤口上的血肉已经变色了,但它还活着,不过并不流血也不散什么气味。
酒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只觉得这个胳膊的切面看上去很诱人,有点像那种火腿的切口。
“这个东西确实是没有味道,我反正闻不出来。”
艾薇凑过去闻了好几下,却什么都闻不到。
她先前还以为是味道很淡闻起来不明显,结果是真的什么都没闻到。
“算了,下次见到它再把它另一只手也折下来。”
“今天算它走运。”
酒把那只捕抓足用冰棺盖起,然后丢到自己的手镯里。
“那我们上去玩吧,我等不及了。”
艾薇坐到酒的腿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让他抱着自己上楼。
“好,今晚可以多玩一会,毕竟现在还早。”
酒勾起她的膝盖,直接踩着气流往二楼去。
艾薇抱着他的脖子,目露期许地看着酒的双眼,嘴角因心中的幸福而微微勾起。
酒打开门,很快便和她一起坐到了床上。
艾薇跪坐在酒的大腿上,两腿分开,恰好让酒的右腿压在她下腹上。
“揉我耳朵。。。。”
艾薇面色桃红,靠在了酒的胸口。
酒开始揉她的耳朵,一样感受到了大腿上传来的触感。
艾薇的体温透过她的睡裤传来,一时间又让酒浮想联翩。
“唔。。。”
艾薇闭上眼,双手撑在酒的胸口上,喉中出了因呼吸加重而出现的声音。
酒一下下地揉捏着她的耳朵,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
艾薇的身体忽地僵硬,然后便是一阵痉挛,再然后便软了下去。
她整个人瘫倒在酒的怀中,然后大口地喘着气。
“接下来换我来了。。。。”
艾薇把身体往下挪,撩起了垂下的头。
那一晚,并不是所有人都睡得这么好。
就比如那个熊人,他的手紧紧地按着自己的断臂,以免那根针脱落下来。
他真的很怕那根针脱落下来,哪怕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正从那针下传来,他也得咬牙忍受。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还是无法入眠,哪怕是已经喝了安神镇痛的药剂。
那种疼痛从他的手臂漫起,席卷上他的大脑,甚至让他的耳中出现了奇怪的嗡鸣。
但他又无比庆幸,他们的医生说了,他的手臂接合得极好,恢复后完全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只不过接合的手法很随意罢了。
叹了一口气后,熊人继续盯着天花板,睡不着就只能这样子忍受疼痛了。
与其他人不同,王磊和布莱德今天晚上还在四处搜查着。
他们两个都说自己很能熬夜,然后谁也不服谁,于是就进行了一场打赌,要看谁先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