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水流原因,赵文东这次行进度快了很多。
他大步前行,铁木船在身后跟进。
诡异的牵引着巨船一步步前进。
一个时辰后。
整个船猛的震动,猛的朝前一窜。
原本耷拉着的风帆被海风鼓胀起来,赵文东翻身上船,周身蛛丝劲力和水行力裹着大船迅前行,远离这鬼海,死水里。
“李无用,你可以下来了。”
庞玄策挥舞着海图,他看不懂这东西,也用不来这定位方向的司南。
只好招手朝挂在桅杆上在风中摆动的李本用。
后者一挣,身体就从麻绳中滑落下来,落叶般飘落甲板上。
“老李啊,这次可要看仔细了啊。你再搞错,可别怪老庞让你觉知此事要宫刑。”
赵文东大爷般的瘫在椅子上,一脚将贝壳五子棋踢到海里,显示自己的愤怒。
“咳咳,放心,小侯爷,如果当初不下这五子棋的话,可能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李本用尴尬的笑笑,从庞玄策手中接过图纸司南。
“哼哼,也是你人菜瘾还大。快点看你自己的,可别指挥错误了。”
“放心,放心,只要你们两个不来分散我的精力,呵呵,保证!”
李本用拿起东西进了船舱。
“三娃,那海里有啥?”
庞玄策看了眼周围忙碌的李家水手,细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有啥?”赵文东白可一眼庞玄策,“好奇心会害死猫的。我都不想招惹的存在,你还是洗洗睡吧。”
“和那吼声有关吗?”庞玄策抓抓脑袋,一时间头屑纷飞。
“我靠!”赵文东躺椅滑动,躲开对方的攻击。
“老庞,你恶心不恶心?真的别躲打听,反正你也别去送死就成。”赵文东警告道,
“我可不想听到你得噩耗。”
“你说说看,暗示也行,我就是好奇,肯定不会作死,当了一回乌龟,我可不想再顶着个王八壳子丢人现眼的。”
庞玄策拍着胸口保证道。
“哈哈,其实如果你能够龟化,说不定寿千年。”
“滚吧,心里压力大,受不了。”庞玄策连续眨着眼睛,
“说说,是啥东西?”
“你侄子,白蟒他爹。”
“啥玩意?”
“白蟒啊,就地狱入口那个白蟒啊。”
赵文东突然传音入密。
“啊!这,咋在这海底?”庞玄策有些呆,他可是听禹皇说过的。
“咋知道呢,你问我,我问谁?那家伙在疗伤。别去打扰他。”
赵文东说着坐正身体,躺椅侧移,到了船弦。
看着远处水里冒出来的一头头玄鲸脑袋,摆手打着招呼。
“哈哈,又见面了。”
“啊!玄鲸,这些家伙跟桌子哦们?”
“怎么说都有点交情嘛,人家地盘,想去哪里都一样。”
“嘿,嘿,我感觉这些家伙想继续清理藤壶,所以想跟着打好关系。”
庞玄策嘿嘿一笑。
“也是,要不,你再去给它们抓抓痒。”
“算了的吧,我怕累死。哦哦,那是什么?好多船吧?”
庞玄策话刚落,桅杆上了望的李家水手也是惊呼起来,
“有大船队!好多大船队!”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