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莱笑着点头,“你买的吗?真厉害!”
临州的房价可不便宜,徐朗孑然一身却能够赚够买房的钱,徐莱由衷地觉得他厉害。
被她夸奖,徐朗心里格外得意,说:“去年买的,读大学的时候拉着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创业,做室内设计,运气好,慢慢就步入正轨了。”
他大学没学设计,但凭着从前在工地和装修公司打工的经验,对这个行业也算是有所了解,后来又去蹭课学习,一路走来虽然辛苦,倒是没遇到太大的挫折。
虽然还是比不上曲家,但若是徐莱需要,他也能把她养得很好,不必再如当初那般困窘难堪。
徐朗的住处并不远,半个小时便到了。
推开门,屋内的装修果然与徐莱那边的差不多,复古漂亮的中古风,只是配色上更加稳重些许。沙发上的抱枕随意堆放着,靠背搭着一件外套,充满生活气息。
“浴室在那边,去洗个澡吧?”徐朗给徐莱拿了拖鞋,又指了下方向。
“嗯。”徐莱点头,去了浴室。
莲蓬头打开,一身的黏腻都被尽数洗去。隔着淅沥沥的水流,门外响起敲门声。
“叩叩。”
徐朗站在浴室外,扬声唤徐莱:“没有你的睡衣,先穿我的T恤可以吗?”
“可以!”
洗完了出来,徐朗也在另一个浴室洗好了澡,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晚饭。听见徐莱出来,侧头看了一眼。
他特意拿了最宽松的一件体恤,穿在徐莱身上能遮住半截大腿,像是裙子。
可笔直的双腿露在外面,透着被热水蒸出来的粉色……徐朗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过来。”徐朗手上拿着东西,便只是朝徐莱抬抬下巴。
“要我做什么吗?”徐莱走到他面前,问道。
徐朗却只是弯了下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让我亲亲。”
徐莱微微愣住,随即笑了起来,踮起脚又亲了他一下。
然后徐朗再亲她一下。
再一下。
磨蹭好半天,徐朗才终于用额头轻轻碰了下徐莱的额头,说:“去吹头发,吹完就能吃饭了。”
“嗯!”
青椒炒肉、呛炒时蔬、三鲜汤,菜式并不多,却是熟悉的味道,徐莱难得胃口好,吃了两碗饭。
在徐朗身边她总是很安心,连夜间入睡都格外安宁。
在国外的时候,一闲下来便总是思念徐朗,想到那些烦心的事,徐莱便拼了命地学习、工作,用疲惫来抵抗繁杂心绪。
没什么用。
躺下了,心却难以平静,最后只能靠药物助眠。
如今回到徐朗身边,徐莱没去睡他给自己准备的房间,亦步亦趋地跟着徐朗走进他的卧室,躺在他的身侧。
卧室开着空调,徐莱有时觉得这样吹着头会冷,如今脑袋埋在徐朗胸口,温度正好,很快便沉入梦乡。
第二天,徐莱是被窗外渐盛的日光唤醒的。睁开眼时身边的人已经起身,听声音是在厨房准备早饭。
今天是周五,洗漱换衣,吃过早餐便要各自去上班。
白日时光忙碌紧凑,到了傍晚却也不能早早回家——徐莱得去参加一场商业宴会。
夜色鎏金,酒店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满目流光,厅内更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徐莱换一身简约大方的西服,长发束起,眉眼清冷,气质干练利落、卓然出众。手持香槟游走在人群之间,游刃有余地与商业伙伴的交谈。
只是酒量浅,又实在不喜欢酒水的味道,把应该寒暄洽谈的人都应对过了,便借机避开人群走到阳台透气。
晚风扑面而来,吹散满身酒气,徐莱拉开椅子坐下,略缓缓因为久站而发酸的双脚。
想回家。
宴会上客套含蓄的恭维与试探实在无趣,徐莱更想坐在徐朗的身边,或者直接钻进他怀里抱着他,和他一起看看书,或者看电影。
徐莱抬手捋顺被风吹乱的鬓边碎发,深吸一口外头吹来的夜风,又吐了一口浊气。
独处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就知道你在这里。”
随性慵懒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徐莱回头看去,是杜文新走了过来。双手插着兜,懒洋洋的,也带了几分洒脱。
“辰远真是后继有人,曲董的女儿可真能干,要是我家那几个能有这么省心就好了……曲总,我这一晚上尽听别人夸你了,好嫉妒啊~”杜文新摇头晃脑地学着那些人的语气调侃道。
“少来。”徐莱翻了个白眼,“才刚回国就出门应酬,过一段时间他们夸的就是你了。”
杜文新在徐莱对面坐下,叹惋道:“没办法呀,有你珠玉在侧,我压力很大的。”
同样是在一所学校留学,徐莱每天刻苦努力,修完学分后直接申请提前半年毕业。要不是学校有固定的课程安排,她说不定要提前一年。平时喜欢四处玩乐的杜文新没少因此被父母念叨,已然是被折磨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