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莱轻踩油门继续往前行驶。
“大一下学期我们就联系上了,她问我要不要去她那里,她现在的丈夫和孩子,以及外公外婆都知道我的存在,很欢迎我回去。”
徐莱没答应,没有确定曲枫是否会对他们造成威胁的时候,保持距离是最佳的处理方式。
小孩小时候难过或是受伤了都会哭着找爸爸妈妈,长大了却也会一点一点学着自己处理,慢慢扛起需要承担的责任。
她已经过了想要依靠妈妈的年纪。
可是徐莱想,分明是更加亲近的关系,她曾经是生活在向晚腹中的一个胚胎,她们那么密不可分。可为了她的心情,为了她的幸福,向晚痛快地放了手。
可曲枫呢?却不择手段地把她带回临州,哪怕徐莱会因此遭受种种苦楚。
他真的很过分。
徐莱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能如此想想而已,但心中的那点叹息也自然而然地随风散了。
被欺骗着疼爱了十几年的池野都恨不得撕咬下曲枫的血肉,好平复心中的愤恨。
曲枫如今众叛亲离,也是自作孽吧。
徐莱没再细想。
“那后面事情处理结束了,我陪你去庆州玩几天?”徐朗伸手摸摸徐莱的脑袋,笑着说,“你不知道吧,胡岁宁现在也在庆州,她也很想你。”
“好啊。”就当是拜访曾有一段缘分的友人。
“还有许亭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徐莱思索着从前认识的朋友们,几乎都没再联系他们了,可是心里还记得大家的好。
她与徐朗过得最辛苦的那段时间,也是收到善意与帮助最多的时候。
“听说是去国外定居了,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徐朗仔细想了想,随即闷笑一声,说:“你对他可真是记忆深刻。”
“吃醋?”徐莱笑吟吟地看他一眼。
“一点点吧……哼。”
徐朗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却又在说完话之后学徐莱常用的语气哼了一声,徐莱让他逗得笑弯了眼睛。
“还有林老师,找机会也去看看她。”
徐莱思索了一下,说:“我们休长假去旅游吧,走一圈下来,人也都能见到。”
“好啊,我记得你以前还做过一个毕业旅行计划,到时候我跟着你,不带脑子,全都听你指挥。”徐朗笑着说。
“嗯!”徐莱对此兴致勃勃。
他们住的地方不远,虽然路上有些堵,但也很快就到家了。
车辆停稳锁好,上楼进屋,开灯走进客厅时两人都瞬间放松下来。
桌上放着半包薯片,前一天看电影时吃剩下的。
徐莱本来能吃完,可看到一半徐朗就与她胡闹起来,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她洗了手,给徐朗冲一杯蜂蜜水,又坐到他身边拿起薯片袋子,把密封的夹子摘下来,从里头捏一片递到徐朗嘴边让他尝尝味道。
“嗯,还是脆的。”徐朗说完,把徐莱捞进怀里当抱枕一样抱着。
“你今天喝得也不少,现在难受吗?”徐莱靠在徐朗怀里,轻声问他。
“还好,只是脑袋有些晕,坐一会儿缓缓就行。”徐朗把下巴搭在徐莱头顶蹭了蹭。
“是不是酒味很难闻?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他说着就准备起来。
徐莱连忙拽着他的手,说:“好好歇着吧,不难闻。”
曲枫点的酒的确不错,气味也比寻常的酒水更香一些,徐莱还能接受。
“那就好。”徐朗说着,闭上眼睛靠着沙发休息。
徐莱擦干净手指,转了个身坐在他腿上,手指按住徐朗的额头帮他慢慢揉。
“叮铃铃……”没揉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曲枫的家属吗?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症科……”
作者有话说:
正在思索曲枫是直接领盒饭,还是瘫痪在床备受折磨比较好……
上一章今天是解不开锁了,我明天再修改一下。
(今天都已经删减修改一千多字了,还是没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