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林婉笑了,“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永远是无条件地支持他。
接下来的几天,曹剑平开始着手准备开公司的事。他找了一个本地的会计事务所,注册了一家农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农产品销售、民宿经营、旅游开。法人代表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股东写了十五个女人的名字——每人占一股。
“为什么要写我们的名字?”李香兰看到股东名单的时候,惊讶地问。
“因为这是咱们共同的家。”曹剑平说,“每个人都有份。”
女人们传看着那份股东名单,有的笑了,有的哭了,有的红着脸不说话。秋月拿着名单看了好几遍,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纸上“我、我也有份?”
“有。”曹剑平摸了摸她的头,“每个人都有。”
秋月哭得更厉害了。
陈翠莲拿着名单,翻来覆去地看“陈翠莲,百分之六点六六……这是多少?”
“十五分之一,大约百分之六点六六。”曹剑平说。
“那我是不是股东了?”
“是。”
“那股东是不是能分钱?”
“能。”
陈翠莲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我是不是有钱了?”
“有。”
陈翠莲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春花转圈“我有钱了!我有钱了!”
春花被她转得晕头转向“你放开我!我也有!我也有!”
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赵秀娥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份名单,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最高兴的表现了。
晚上,曹剑平一个人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得他心旷神怡。
他从口袋里掏出银簪,放在掌心里。簪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那颗红宝石在月光的照射下,红得像一滴血。
“簪仙,”他轻声说,“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簪仙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在曹剑平的脑海里响起来“小友,你做得很好。钱是身外之物,花得明白,用得安心,才是正道。你把公司股份分给她们,她们心里就踏实了。女人嘛,图的就是个安稳。”
“那这笔钱呢?床底下的那些——”
“慢慢来。”簪仙说,“不急。你现在有公司了,以后赚钱了,可以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钱混进来。投资、扩大经营、买设备、搞建设——名目多的是。只要你不张扬,没人会注意。”
“那林娜呢?她会不会回来?”
“不会。”簪仙的语气很确定,“她在国外过得好好的,早就忘了这栋别墅了。再说了,她背叛了赵德,心里有鬼,巴不得离这里越远越好。她不会回来的。”
曹剑平松了口气。
“小友,”簪仙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你要记住,这笔钱是老天爷给你的福分。但福分这东西,用好了是福,用不好就是祸。你心里要有数。”
“我知道。”
“那就好。”簪仙笑了,“行了,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忙公司的事呢。”
曹剑平点点头,把银簪收回口袋,站起来准备进屋。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美得像一幅画。
他笑了笑,推门进屋。
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十个亿。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这笔钱,要用在正道上。要让这些女人过上好日子,要把岛上的日子过红火,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海风轻拂。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温柔的歌。
曹剑平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他没有做梦。但银簪在他口袋里温温热热的,像是在守护着他,守护着这栋别墅,守护着这十六个人,守护着那个藏在床底下、还没有被打开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小曹你起了没?林婉姐说今天要去别墅后面的海滩捡贝壳!你去不去?”
曹剑平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陈翠莲站在楼下的院子里,仰着头看他,阳光照在她脸上,笑容灿烂得像向日葵。
“去!”他喊了一声,“等我一下!”
“快点!春花她们已经在换了!”
曹剑平笑着关窗,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走到院子里,女人们已经聚集在一起了。李香兰提着一个竹篮,秋月拿着一把小铲子,赵秀娥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但她换了一条新裙子,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春花和陈翠莲已经换好了泳衣,外面套着一件薄纱,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孙小梅红着脸站在后面,穿着一件保守的连体泳衣,手里还拿着一本讲贝壳的书。
林婉从屋里走出来,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手里拿着几顶草帽“都准备好了?走吧!”
“等等——”陈翠莲四处张望,“小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