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了一会的父亲,还是动了
机械但是不慢的走出房间,朝着我们房间挪动,脚步变慢了,有着踌躇,还是向前挪动着,终於走到虚掩的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不知道该推动,还是不动好。
父亲眼睛透过门缝看了进来,栗莉此时并不在,洗漱间里有花花的水声,栗莉在洗漱,当然不是洗澡。
看了眼摄像头,又像是知道我在看一样,又对着镜子做了深呼吸,然後走出洗漱室,来到床边看了眼门的方向。
虚掩的门,并不能完全挡住,那老男人的手,那眼神,她看到了。
栗莉背对着门站好,在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然後深呼吸着,开始解开自己的工装衬衫的纽扣,一粒粒,慢慢的解开。
全部解开後,栗莉抬起头看了摄像头,然後笑了下,一边转头向着门的方向,顺着露出香肩的方向,莞尔一笑,同时衬衣花落,上半身只留下粉色的胸罩,父亲咽了口水,我也咽了口水,为什麽父亲不冲过去呢?
因为那是我们的卧室吗?他们从没在我们的卧室亲热过,更没有做过爱吧!
所以,父亲克制着
而栗莉转过头,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本来她应该坐在床上的,可是这次她没有,她撅起来屁股,让自己的屁股敲得很高,当裤子不在遮挡臀部,栗莉的粉色的蕾丝内裤映入眼帘,遮不住栗莉的丰臀,只能遮住一点点重要部位,还是若隐若现。
父亲还是没有动,尽管他的呼吸急促了,他不停的咽口水,我也一样。
我的下体硬了,父亲也一样吧?
栗莉的手,顺着自己的脚踝,向上抚摸着自己的小腿、大腿,腰肢,然後坐在床上。
手向後背伸去,这是要解开乳罩吗?难道乳罩也要换吗?当她的手,搭在乳罩後门的卡扣准备解开的时候,父亲和我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们女神的高耸的乳峰从乳罩里蹦岀,可是,栗莉竟然嘻嘻的笑岀了声音,然後拿起连衣裙,套了上去。
站起来,快的向门口走来
吓得父亲,放下门把手,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狼狈的父亲,我笑了,正如栗莉笑的那麽开心。
追到父亲房间,栗莉推门而入,对着父亲笑着说:“色老头,还变成偷窥狂了啊。被我逮到了吧?”
父亲结结巴巴的说:“没、没啊,我是想问问你,那个、就是……”
莉笑着说:“还狡辩,都结巴了。你得挨罚啊。”
父亲说:“我,没啊,怎麽罚啊
栗莉笑着走过来,然後背对着父亲说:“罚你给我拉上拉链,不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