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肌肤白得近乎通透,眉形修长,眼瞳清浅透亮。面颊被山间冷风浸出柔和血色,像新鲜成熟的蜜桃。
“拍得很好啊。”江崭清惊叹地看了又看,抬眸望向高大的男生。
rupert从小就很有教养,有些习惯甚至和江崭清曾经的“教导”脱不开干系,但各方面都太完美了吧。他还是个18岁的小孩呢!
“你谈恋爱了吗?”江崭清怀疑。他知道采访是说的没有。
“没这个打算。”rupert双手抄进大衣口袋,温声回答,“战队训练很忙,学校和家里的事也需要处理。”
江崭清点点头。挑选好九张图,欢快地按下发送键。
薛仕恩第一个回复。
sean:?
江崭清不明所以,也回了一个问号。
sean:你省点钱吧
江崭清:……
然后就是颜卓念。
nn:围巾不错[星星眼]怎么没买新衣服?
江崭清回:都没你挑的好看[贴贴]
他以前衣服很多都是妹妹帮搭的,对奢侈品有了解,但不多。意识到自己脖子上这条纯色围巾可能不简单,江崭清瞥了眼走在前面的男生,四处翻了翻,总算找到了隐蔽的logo。
手机一搜。
loropiana的驼马绒围巾,3599瑞郎。
江崭清嘶了一声。追上男生跟得紧了些。
晚餐是rupert提前预定的——半山腰的米其林餐厅,依着雪山陡坡修建,主体是一栋承袭贵族形制的独栋石砌宅邸,俯瞰小镇绵延的灯火。
江崭清刚进门就收到了侍者送来的一束鲜花,重瓣茉莉多丁、点缀的蓝星花,还有他最喜欢的洁白小茉莉花。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茉莉。”
江崭清惊喜极了,凑近嗅闻,深吸一口气。
“前辈的猫。”rupert站在身后帮他脱外套,指了指口袋里垂落的挂件,“可以让他们帮忙清洗。”
江崭清立马将黑脸的耳机“暹罗猫”从钱包上摘下来。
侍者接过看了看,信心满满地对他比了个手势。
二人走到窗边,整个大厅唯一一桌亮着灯的餐桌旁,江崭清的座位上,精致的陶瓷餐具里摆着一方长条形的雾蓝色锦盒。
rupert将它拿了起来,打开。
“昨天就注意到了前辈的项链,我想,你戴这个颜色更好看。”
盒子里,白金链条纤细,主石是一颗枕形切割的圣玛利亚色海蓝宝,干净通透,像阿尔卑斯山封冻的湖面。周围一圈细碎白钻,转动间璀璨碎光层层迸发。
江崭清愣住了,“这……”
“我的谢礼,算是major冠军奖金的分成。”
rupert拎起项链,握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还有……那个名字是前辈取的,连前辈都不记得了,它会彻底失去存在的意义。”
“阿澈。”江崭清连忙回头,嗓音清润,夹杂一丝熬煮过后的绵沙质感,“陆彬澈。”
暮色降临,窗外的天空晕染成静谧的靛蓝,雪山化为朦胧的剪影。
“阿澈,你真好。”江崭清的眸底水色盈盈。
……
阿澈阿澈。
时隔这么久终于又听到了他这样喊他。一声又一声,好像那个夏天永远没有尽头。
陆彬澈抬手让项链落在身前这人颈间,若隐若现传来茉莉花的清甜香气,来自皮肤深处。
江崭清——
这个嘴甜心狠的魔鬼。伪装清纯专擅骗人的邪恶巫师。妖冶剧毒的食人花。
怎么会还想和他恋爱。
盯着那截他一手可以掌握的细白颈子,陆彬澈蓝眸阴冷,堆积着层层叠叠浓重的乌云。
……
他只想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