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房间,齐砚洲还在牵她的手转圈,林妧被转得有点晕,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支舞是为了让她少套点话的。不过她先可以确定,齐砚洲接近她的真实目的,是程景川,准确的说,是程家。第二点,姑姑和齐砚洲之间一定发生过一次“交换”,如果是林芳先开始的,那么她的动机又是什么。林妧已经知道,澜芯和高铎产生了复杂利益往来,而且其中一些事情甚至绕开了齐砚洲。这意味着,除了程齐二人之间复杂的利益争夺之外,澜芯里面长出了第三层利益。很有可能是程家、齐砚洲、高铎、澜芯内部管理层、外部资本或者某些套利方共同形成的一张网。林妧边转圈边思索,如果当年姑姑也顺着利益输送或者信息泄露查到了这一层,那么她面对的,就不再只是程齐兄弟之间的争斗。所以,姑姑到底知道了什么,以至于后来所有人都选择闭嘴?这么想着,她又狠狠踩了齐砚洲一脚!踩的很用力,齐砚洲“嘶”了一声。“兔子,套话也讲点规矩。”“什么规矩?”“哪有一边占便宜,一边审人的。”林妧这才发现,自己抓着他的肩膀的手,已经放到衬衫的位置,甚至扒开了他的衣领。男人结实的胸肌裸露在外面,看起来有点色情。“我再问多点,你愿意回答吗?”林妧微微一笑,风情万种地解开了自己的棉服,那件睡裙早就不能穿了,她里面光溜溜的,她解开了一半,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双乳。她抓起齐砚洲的大手,覆在上面,来回抚摸。边摸,她边凑近他:“你回答我。”齐砚洲眸色一下就暗了,兔子在做什么?用身体做筹码,从他这里换真相?这真不像她的作风。齐砚洲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不太想在这种时候碰她,尤其是在她带着目的靠过来的时候。她要是真想从他嘴里套东西,可以凭她自己的本事,犯不着拿自己来换。更何况,从她问出第一句“你和程景川”之后,后面那么多试探,她竟然再没有提过程景川一次。一个字都没有。林芳,程家,他齐砚洲究竟知道多少,却唯独绕开了那个最应该被问到的人。她不肯问他。齐砚洲何等敏锐,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林妧已经意识到,他和程景川之间的纠葛;也意识到自己夹在他们中间,本身就可能成为一枚筹码。所以她宁愿一点点试探,也绝不肯亲手把程景川递到他面前。她甚至比一开始更防他。“齐叔叔,你怎么不说话?”林妧话音刚落,齐砚洲大手狠狠抓起一颗奶子,直接把人扣进怀里,拇指用力揉搓着她的乳尖。“怎么?程景川不告诉你?”他低声笑,把那颗乳头越搓越红。老东西要和她打明牌了,林妧脸色一冷,齐砚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知道这层关系以后会离开,他也会随之失去一个值得利用的对象。这证明什么?证明老东西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只有他能给,他甚至知道,她在程景川那里要不到答案。齐砚洲的眼神很挑衅,而且已经把她的衣服褪到臂弯,用两指夹着乳头捏来捏去。“嗯奶头被他搓的舒爽,林妧微微一喘。齐砚洲就这么搓捏着她的奶头,一路把她带至床前,他低头看了看兔子潮红的脸。“你知道吗,我的答案很贵。”说完他开始溜舔她的唇,男人的舌头湿湿热热的,林妧主动伸出小舌头吮吸着他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等一吻终了,林妧推开他,说:“那我不买了。”齐砚洲捏着她奶头的手却不放,她往后退一步,奶尖就被他捻得发疼。“你不想知道价格?”齐砚洲终于把手松开,食指又上下拨弄了一会儿她的乳粒,然后转身去行李箱里翻了什么东西出来。他靠着床站着,一手插兜,一手把东西拎着,冲林妧晃了晃,笑得很随意。“价格这种东西,我们可以谈。”林妧听见铃铛的声音,那是一对乳夹和一对兔耳朵。乳夹是很轻的可调节夹,金属做得很细,夹口有软质包覆,下面垂两颗非常小的银铃。兔耳朵是用黑色软皮做成两只修长的耳形,耳尖微微向内折,边缘压着细细的银色金属线,却能维持漂亮的弧度。林妧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种情趣用品,但她轻轻点了下头。睡一觉,换一些商议情报的空间,和齐砚洲,她不亏。她伸手就想把兔耳朵自己戴上,齐砚洲却把手一抽。“来,做叔叔腿上,先给你盘个头发。”齐砚洲转身就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了,他两条长腿叉着,林妧一下就看见他裤裆狰狞的弧度。她默默走过去,先把衣服全部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到他面前。齐砚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兔子素颜的时候看上去像高中生,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她老不少。这么想着,他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前带,忍不住先揉了两下她的小逼。里面甚至还湿湿的,不对,齐砚洲低头,两手扒开她腿心往里看。好家伙,里面还有浓白的精液,小穴还是红的,嫩肉翻出来是肿的。就这样还敢来找他?“刚刚被操过了?”他语气似笑非笑的。林妧坦荡地点了点头,背对着坐在他腿上。“你来吧。”语气像那种要英勇就义的巾帼女英雄,齐砚洲在她身后听得直乐。其实林妧也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套个话最后成这样了?但那个兔耳挺可爱的,她想戴上去看看,而且为什么非得盘头发?等到齐砚洲帮她盘完头,又给她戴上兔耳朵,齐砚洲搬了个落地镜到她面前,又坐回去,把她抱回腿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林妧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她把头发盘起来。长发全部收上去以后,脖颈和肩线彻底露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变得干净利落。那对兔耳便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因为视觉比例的缘故,比刚才拿在手里时还要大。那一圈发箍很细,戴起来几乎看不见底座,两只耳朵像从发间长出来似的。耳根的位置还各坠了一颗和乳夹同款的小银铃,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她真的很像一只兔子,而且,是那种色情的兔子。齐砚洲就在她身后,手臂圈在她腰间,下巴微微压下来,轻轻地“wow了一声。显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效果。真要命,戴个兔耳朵都能戴成这样。齐砚洲无声赞叹。他最后给她戴上两只乳夹,两颗小铃铛垂下来,林妧稍微一动,叮的一声,她顿时不动了。齐砚洲却笑了:“动啊。”林妧从镜子里瞪他,齐砚洲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又是一阵很轻的铃响。齐砚洲端详了一会儿,明显相当满意。其实刚戴上的一瞬间,林妧肩膀轻轻缩了一下,疼倒不算很疼,更像一种突然收紧的陌生触感,让她本能地吸了口气。其实这一款乳夹是齐砚洲定做的,更偏向装饰和轻度感官刺激,连压力都是可调的。所以戴在林妧身上,视觉上看着坏,实际上并不粗暴。而且,他知道兔子嫩。“疼?”林妧感受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就是怪怪的,她坐着不动还好,一旦转身、抬手,甚至只是呼吸稍微重一点,那两颗小铃铛就会跟着轻轻晃动。它一发出声音,林妧就莫名其妙脸热。林妧低头研究了一会儿,忽然问:“这个哪里买的?”“买不到。”齐砚洲正在乱拨那颗小铃铛,倾听悦耳的银铃声。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工作电话,他在讲法语,语气瞬间恢复成洲衡董事长。林妧戴着兔耳侧头看他,他的手还在玩铃铛没停,甚至还冲她抬了下眉。越看越荒唐。电话一挂,林妧按住他拨铃铛的手指,掌心覆上去,铃立刻哑了。“齐董挺忙啊。”齐砚洲没抽手,就那么被她按着,拇指还贴在那颗小小的银铃上,隔着她的指缝轻轻转了一下。铃没响,可乳夹跟着微微拧了一度。奶尖上有轻微的痛感,林妧肩胛骨一紧,没出声,只是耳朵尖往里折了折,那对黑皮兔耳也跟着轻轻抖。“你以为按住了,它就不响了?”他贴着她后颈问,声音很愉悦,“自己坐稳了。”她本来就坐在他腿上,臀瓣压着他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齐砚洲两条长腿仍叉着,膝盖往外一顶,把她的腿也分开。镜子里一眼就能看见,她腿心还湿着,谢承骁射在里面的白浊没擦干净,乳夹下两颗铃安静地垂落,像两滴不肯掉下来的水。林妧不太想看镜子,太色情了。整个房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白墙水泥地,桌上还摆着政府招待所统一配的热水壶和两个倒扣的玻璃杯。于是镜子里的他们就显得更加荒唐。一大一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体型差尤其明显,她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齐砚洲的轮廓里,越发像个被成年男人抱住的漂亮玩偶。齐砚洲却目不转睛,这兔子真性感,又可爱又骚,他都想给她打个标签,私人专属的那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