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黑暗过后眼前是一片光明。
尹曼筝从病床上醒来,看见一双双充满担忧的眸子:“曼筝,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头还疼不疼?”
肖振霖握住她的手,担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诗瑶一把推开。
“你这不是废话吗,刚包扎好的伤口肯定疼,你让开我来问。”
“九娘,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需要喝水吗?还是先喝粥?”
边上的季黎泽淡淡地开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瞬间安静。
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尹曼筝回看他们,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并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仅头痛的厉害,就连话也说不出口,挣扎半晌最终还是放弃。
季黎泽拿着病例翻了又翻,得出一个结论。
“脑后的血块压到神经导致暂时性失语,等过几天血块消失就能正常说话,不用太担心。”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又围着她叽叽喳喳问开了。
最后还是季黎泽拿出医生的身份把他们劝回:“病人刚清醒需要休息,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陪床就行。”
肖振霖以极其强势的态度留了下来。
渐渐的,肖振霖似乎越来越忙,脸上的疲惫越来越深,她见到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就连季黎泽似乎也忙了起来。
偶有几次出门散心,在走廊里看见进进出出鲜血淋漓的病人,吓得一连好几个晚上都做了噩梦。
黄诗瑶坐在病床前给她削苹果,眉宇间有化不开的忧愁。
“北边的局势越来越焦灼,我们这里也受了影响,肖振霖是少帅,带着江付忙的焦头烂额。”
“有传言说他们马上就要北上,也不知道真假。”
黄诗瑶和江付在她养伤期间结了婚,只等她伤好再补上婚礼。
养病的时间总是过得重复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