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音准备掏手机的手顿住:「谢老师啊?他今天来帮你搬家了?」
沈今越:「没人要他来,自找上门,撵都撵不走,就没见过脸皮这麽厚的。」
施音啧啧两声:「看不出来,谢老师还有这属性。」
沈今越:「什麽属性?」
施音双手合十虔诚祈祷:「信女愿用前任一生吃素换老天也赐我一个家务。奴男友。」
沈今越:「……施小音!你也有病!我俩没谈呢!他不是我男朋友!」
施音:「所以他真是家务。奴?」
沈今越对着施音大比中指:「他是不是我不知道,你是真有病啊。」
施音哈哈大笑起来,把这人的中指掰回去,往屋里走去,沙发一坐,她不客气地拿起带过来的橘子开剥,一边给沈今越塞,一边好奇问:「所以现在你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
沈今越:「没有关系,没有发展。」
施音:「照片的事你还没问?」
沈今越摇摇头:「顺其自然吧。」
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他跟谢明然,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那照片,而是因为回溯引起的乱七八糟的现状。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施音一拍大腿,把手里的橘子吃了,接过沈今越递来的纸,擦乾净手,拿出手机,「就这个,跟我一块住的研究生师姐,你看看我们俩的聊天。」
「嗯?」
沈今越边看,施音边给他解释:「好像是说她今天去看的那个演奏会,弹琴那人问她能不能给个你的联系方式,什麽情况啊?我怎麽都有点看不懂了。」
沈今越本来也不懂,经过谢明然那麽一折腾,他全懂了。
「这是林屿的演奏会。」沈今越说。
施音眉头微皱:「好耳熟的名字,我是不是在哪听过?」
沈今越无奈,模仿自己以前的叫法:「林丶学丶长。」
施音瞪眼:「就他!那渣比!」
「他什麽意思!啊,我懂了,所以这邀请函和位置都是他故意留的,本来想着你看完演奏会能直接跟你见上面,哪知道你没去,把邀请函给别人了。现在还不死心,透过这人打听你的联系方式。」
沈今越高中毕业後,手机换掉,□□上加的同学,班级群,全都退得一乾二净。可以说,如今在他生活里跟他的高中有联系的,只有施音和谢明然这个冤家。
也怪不得林屿要如此大费周章。
要知道沈今越就读的学校和班级很容易,随便上网搜他的名字,当年以艺考第一身份上岸的消息随处可见。以林屿如今的社会地位,托关系拜托学校老师递邀请函这事可以说是十分容易。
施音想明白这一圈,心里很无语:「这家伙想干嘛?都多少年了,又往你这凑什麽凑?」
「谁知道呢。」沈今越想,入秋临冬,真是神经病发作的高危季节。有一个谢明然就已经够他对付了,怎麽还滚出来一个林屿。
「那这联系方式还给吗?」施音徵询沈今越的意见。
「给他干嘛?」沈今越想不到任何理由要与林屿再接触。
施音:「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想着去见见呢,毕竟是以前喜欢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