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崇:「……」
这该死的红人啊!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沈今越,纪桃说:「小越,你今天好安静,我好不习惯。」
沈今越拿毛巾擦擦脖颈上的汗:「我在听的。」
纪桃:「展开说说,你去哪玩了吗?」
沈今越:「嗯……山上,淋雨?」
纪桃:「???」
现在年轻人的游玩方式她是一点都看不懂了。
简崇倒是猜出一二:「我看说昨天有流星雨,小越你是去看这个的吗?」
沈今越点点头:「对,但天公不作美,不过那露营基地还成,老板也算实诚,昨天晚上临时订的房间暴雨漏水,补了我们三天两夜的免费入住券,过些天你们要是想去玩,就跟我说,我把券给你们用。」
「可以啊,或者挑个时间大家一块去也行!」纪桃跃跃欲试。
「那估计要等戏拍完了。」栗秋瞧她兴奋的样子,冷静地提醒她,「下周咱就开机了,後面停课那几天要收拾东西,哪有时间?」
「是吼,也对。」纪桃满脑子的一块度假的幻想蔫嗒嗒下去,另外的想像又雨後春笋般冒出来,「开机也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跟你们一块拍戏了。」
「过两天应该会出场次安排表,也不知道我们五个人一块拍的时间多不多。」栗秋道。
见纪桃又要萎缩掉,简崇分析:「後期五人组的戏份挺多的,别担心,总有在一块的时候。」
纪桃:「嗯!」
「对了,小越,你那助理今天怎麽没跟着你?」
沈今越擦汗的动作一顿:「他有事,最近忙。」
这是真的。
至少谢明然是这样说的。
荒唐一夜过去後,雨又落下,并不磅礴,只是微微弱弱一点,和昨晚的电闪雷鸣格外不同。
沈今越醒过来,看见谢明然坐在椅子上睡着的,两手叠成枕头模样放在桌上,桌的不远处是吹乾放好的他的小裤。
什麽情况?谢明然怎麽不上床睡呢。
看了眼时间,他蹑手蹑脚去卫生间洗漱,出来时,谢明然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四目相对,沈今越心里觉得怪尴尬的,他闪躲开眼神。
谢明然的语气一切如常:「醒了?」
「嗯。」沈今越回,「你去收拾吧,等会车我开。」
谢明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而疲倦的哈欠。
他右脸有一道红而深的印子,该是昨夜枕着手臂睡觉时被压出来的痕迹。
「你行吗?」谢明然问。
沈今越对於从此人口中问出的这种问题一律只有一个统一耳朵回答:「怎麽可能不行?!」
「我有驾照的!」
沈今越和他的大多数同学一样,都在高考完後马不停蹄地参加了驾校考试。当然,也和大多数同学一样,驾照到手以後,再也没碰过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