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等着男人说同意还是不同意,结果对方一直不说话,他只好又问了一遍。
谢徵终于肯开口:“你一定要做这些?”
楚昀想了想:“我需要挣钱,现在没有人养我了。”
谢徵:“谢砚的遗产够你花一辈子。”
楚昀无法反驳。但那是主角重生后东山再起的资本,他现在少花一点谢砚报复他时就能多手下留情。
见楚昀垂眼不说话,谢徵知道对方不认同自己的想法,也不会照他说得去做。
谢砚的妻子,自然只听谢砚的话。
他这个小叔只是外人。
谢徵压着眼皮,周身气场不知不觉变得冷冽:“你的经纪人进不来这里,让他在门口等你。”
楚昀反应几秒,才意识到谢徵这是同意了。
“谢谢小叔,我很快就能找到新房子,绝对不会打扰您。”
谢徵被他一口一个“您”弄得烦躁,听起来像是个故意发难晚辈的老东西。他没再待下去,直接回了老宅。
老宅灯火通明,从远处看却阴森森的。
谢徵不喜欢家里有人,保姆和园丁都是早早将活做完,下午四点前就离开了。
宅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昂贵家具布置在角落,打扫得一尘不染。
谢徵坐到沙发上,想起楚昀放在桌上没收拾的外卖碗,随意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才不到一晚上,就在他房子里留下了不少痕迹。
耳边也是“小叔”“小叔”的清越声音。
谢徵将人从脑子里赶出去,然而没过几分钟,青年穿浴袍的模样冷不丁冒出来。
他不应该点开谢砚的手机。
男人莫名烦闷,单手拽开领带,衣领凌乱,一点也不像谢家严肃持重的掌权者。
他见过楚昀穿浴袍。
谢砚是他器重的小辈,能力出众,比起谢家其他人,他跟对方算得上关系不错。某天谢砚突然告诉他已经有了稳定交往的对象,想把人带回来让他见见。
谢徵对于谢砚的私事并不关心,以为对方是谁家同样年龄的千金。
没料到带回来的是个男人。
他并不是对同性结婚有偏见,而是对谢砚带回来的这个人不满意。
长得过分艳丽了,不太像能老实待在家里等丈夫的。
谢徵很没风度地调查了楚昀的背景。
果然,性格恶劣,黑料缠身,是他最反感的那类人。
两人是在谢砚的生日宴后开始频繁见面的,交往还不到三个月,谢砚帮对方还清了经纪公司的违约金。
谢砚向来谨慎,步步为营,肯定也调查过楚昀,可就算知道对方的目的也要订婚。
对方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想而知。
订婚后谢砚带楚昀来老宅看他,两人当晚留宿时分房睡,结果半夜,他在楼下听到敲门声。
随后是很小的、含糊的声音。
谢徵听力好,一字一顿都传到他耳中。
“谢砚,我有点难受……”
白天在他面前装乖的青年,晚上就发出这种能浪出水的声音。
年轻人血气旺盛,谢徵理解——可在长辈家里,一晚上竟都忍不了。
隔了两三个小时,他做完工作上楼,正好撞见谢砚抱着人出来。
楚昀被浴袍包裹严实,两条雪白的胳膊柔弱无骨挂在谢砚脖子上,露出来的半张脸泛着不自在的潮红。
只是被颠一下,身体反应就很大,脚趾紧绷,哆嗦个不停。
身上气味淫靡。
……
谢砚在那晚也留下了几张照片,是楚昀的睡颜。
镜头很近,连唇瓣上的咬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谢徵觉得谢砚的手机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打开。
看久了,精神都开始恍惚。
好像视频里用手指把骚老婆搅得翻白眼的男人,成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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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今晚的直播截图,拿走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