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肯定会主动联系刘淑芬的,而且很快。
果不其然。
在我伤恢复的第二天,我主动和江父提出要进公司。
江父的表情相当复杂,「我看那个视频里,你说奕寒做出来那几个大项目,都是你的手笔?」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视频您看了吗?那您应该也看到了我倒在血泊里,听到我被凌辱。」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随后又道:「爸爸。」
江父微怔,但也就是微怔而已。
「奕寒他,确实被安晴惯坏了。」几秒后,他叹了口气。
相处了二十多年,即使是假父子,就算江父是个对亲情淡泊的人,也不能说他和江奕寒没有感情。
毕竟这么多年,就算是一条狗,也养熟了。
「爸爸,我觉得您要好好想想,您想要的,究竟是养了多年一个儿子,还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留下一句话,我转身出门。
「去江氏,直接从副总做起吧。」
江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勾唇,目的达到了。
卧室门口,和刚准备进来的江母撞见,她亲昵的握住我的手
「知知,刚和爸爸聊完天呀?过一阵儿妈妈带你去逛街,我的宝贝,肯定穿什么都好看。」
我回了一个微笑。
江母进去后,我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
「怎么办老公,如果奕寒是那个刘淑芬的儿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孩子了,毕竟他的幸福,建立在我亲生女儿的痛苦上……」
「知知身上的疤,看我的心好痛好痛……」
「我给她准备那么多条裙子,她一条都没试过……」
听着江母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转身和身后的江奕寒对视。
「听到了吗?哥哥。」我笑得天真,做了个口型。
他拳头捏得嘎嘎作响,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微笑。
「想进公司吗妹妹?随时欢迎。」
我知道他没安好心,直到我在江氏门口下车后看见左顾右盼的刘淑芬。
本能的恐惧瞬间席卷我的身体。
童年时的巴掌,插进我指甲的里绣花针,一次次差点被卖掉的绝望,以及溺死的窒息感充斥着我。
我知道江奕寒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想用以前那个家庭击垮我。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抠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姜知知,这是你的新生,你不该怕任何人,该做的,是让她们付出代价!我告诉自己。
注意到我,刘淑芬好像发现猎物的豺,眼里冒着精光,直奔我来。
「好啊你,忘恩负义的东西!找到亲爹亲妈就忘了我这个养了你二十多年的娘!」
「你爸病了都不管!你有心吗?」
我无视她的存在,直接进了公司。
「哎哟!你现在是飞黄腾达了!为了供你读书,你妹妹那么小就不上学了!」
为了我?难道不是她怀了精神小伙的孩子结果在学校不小心流产后被开除?
见我没有反应,她干脆把手中的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躺在地上打滚,保安想去拉,被她几句话吓得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