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万朵也是第一次住,现在只剩她一人,空旷又安静,不习惯。
磨蹭了一会儿,她起床简单收拾了东西,决定回自己的小出租屋去住。
路上接到高团长的慰问电话,万朵又改道去了剧团。
在高团长办公室坐了一阵子,万朵跟着闺门旦师姐学了一天文戏,又是唱腔又是咬字,觉得比在练功房里翻一天跟头还累。
还是武旦痛快。
晚上下了班,万朵本来要直接回出租屋,想起自己东西落在了龙域华庭,反正都不远,又回去取。
单元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两个男人靠着车门聊天。
殷赟和刘禹琏?
看清两人,万朵呆了呆,招呼都忘了打。
殷赟也看见了万朵,隔着车和她摆手:“怎么,结了婚就忘了哥哥?”
万朵扶着腰,又倒过去,和刘禹琏点头示意后,惊喜问向殷赟:“你不是刚去的澳洲,这么快回来了?”
殷贇呵呵笑着,心想要不是吴玉燕,此时正在奥洲葡萄园里品酒呢。
“听程寅说你受了伤,”殷赟仔细打量了一下万朵,端出哥哥架子:“不好好在家呆着,乱跑什么?”
万朵没理这茬,又问一遍:“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送你们家程总去机场,先回来取个东西,”见万朵眼神一亮,就要上楼,殷赟连忙喊住她:“你就在这等着吧,他马上下来,正好有个事问问你。”
万朵停住脚步,见殷赟表情严肃,奇怪问:“什么事呀?”
“你妈在卡拉奇怎么样?”
就这事?
“还可以,出门买菜都有保镖陪同,有点不太习惯,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们知道你这次受伤的事吗?”
“不知道。”不然钟老师早打电话骂她了。
殷赟点点头,顿了顿,才说:“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这次你受伤严重,不能动了,你爸妈怎么办?”
万朵怔住,一时答不上来。
正巧这时单元门开,两人同时转头。
程寅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大手随意抓着西装外套,有种玉树临风的气质。
几个下班回家的女白领与他错身之后,还频频回头看他。
程寅长腿几步下了台阶,不动声色看了看两人脸色,停在万朵身前。
殷赟自觉绕去驾驶位,刘禹琏也上了车,升起车窗。
程寅:“去哪儿了?”
“在家没事做,去单位了。”说到这儿,万朵想起高团长找她帮忙说情的事:“你让我们单位写事故报告给你?”
“是,”程寅浓眉蹙起,“怎么了?”
“我现在好好的,能不能别让他们写了,你要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我可以仔细说给你听。”
程寅眉头皱得更深,“所以,你知道怎么避免类似事情发生?”
万朵点头,保证说:“我以后都会小心的。”
“怎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