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转过头,对上乔思雨十分认真的神情。
「姐姐。」
「嗯,你说。」
苏颜挪动身体,坐到乔思雨身边,凑到对方的耳边:「我很满意的。。。」
她的声音很小很弱,却让乔思雨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也不知是不是作者故意安排的,原本寥寥无几的马路上,突然有一辆猛按喇叭的车从旁经过。
「抱歉,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嗯。。。
说这话的不是乔思雨,是吃瓜的小谢。
苏颜的脸有些红,哼唧两声。
「没什麽。」
。。。
晚上,洗漱过後的苏颜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下午的事,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她又想不起来。
她一边思考,一边注视着面前在沙发上收起一字马,走向厕所的乔思雨。
一字马?
劈叉?
错了!
没错,错了!
脑海中回忆起乔思雨在千度上的个人介绍。
五岁练习舞蹈,柔韧性极好!
对,是这点。
不对劲的就是它!
柔韧性极好,好到可以轻松一字马的姐姐,怎麽可能办不到双手背後完成一些简单的动作!
虽说死结解不开,但是剪刀剪布肯定可以!
该死的!
如果下午让姐姐自己动手,就不会发生那种意外了…
不,等等。
死结解不开?
可这并不代表不会打死结!
她就说SY怎麽会有这种爱搞事的员工呢,原来。。。原来。。。
根本就是员工!
所以,下午的事。。。
回想起车内乔思雨最後和她说的「满意就好」。
故意的!
阴谋!
都是阴谋!
让自己这麽羞涩!
苏颜气鼓鼓的想着,跑下床,站定在厕所门口。
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然而。
等乔思雨从厕所出来,朝她微微笑了一下,柔声细语的问:「颜颜,怎麽了?」
所有一切化为泡影。
更别提什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