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仓闻到池水满是酒味儿,气得脸色铁青,立马让人调查此事。
“金爷,我就守在这里,没有人靠近……”
看池子的小子听说要查,急忙过来,颤声说道。
“你特么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池子里倒这么多酒都不知道?”
金满仓气急败坏,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
正在这时,金夫人和红缨红玲从楼上下来。
听到金满仓暴跳如雷,皱眉问道
“大喜的日子,你是啥疯呢?”
看到夫人过来,金满仓脸色更加难看,指着池子,哆嗦着说道
“谁特么往水池里倒酒……”
“啥,往鱼池里倒酒?我的金鱼……”
金夫人听说鱼池里有酒,两步蹿过来。
当她看到水面上飘着的金鱼时,梁赛红突然捂住胸口,一阵剧痛,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这是谁干的,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他的筋……”
梁赛红声音颤,两手抖,痛苦的样子骂道。
这些金鱼对于别人来说,只是观赏动物。
对于梁赛红来说,不只是观赏那么简单。
伸手捞出一只,小金鱼一动不动。
“我的金鱼要是死了,你来偿命。”
梁赛红瞪着看护金鱼的男子,眼里透出杀气。
“夫人,不就是金鱼嘛,你别太……”
“你懂个屁,这些金鱼要是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金满仓劝解的话刚出口,就被梁赛红打断,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道。
“夫人,我该死,我该死。”
男子知道自己闯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自己耳刮子。
“喂,你们到底还玩儿不玩儿了,不玩儿我就带人走了啊。”
正在这时,旺财站在二楼窗口,笑着问道。
金满仓两口子和大总管全都抬头看向旺财,大总管脸上尴尬至极。
“怎么回事儿?还没把这小子给制服?”
金满仓看到旺财喜笑颜开的,心里一怔,扭脸问大总管。
“金爷,这小子太邪乎,已经赔了好几万……正要让您做主呢。”
大总管不敢再有所隐瞒,把刚才楼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实在不行,先把这个瘟神送走吧,以后再想办法。”
金满仓知道暂时对付不了旺财,商量的口气对梁赛红说道。
“就这么放他走?咱今天岂不是丢大人了?”
梁赛红心中不爽,冷脸说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计较这一时一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