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着急走,鸿钧在他神魂上留了印记,不管他跑去哪里都没用。
他还不如就待在这里,找找看有什么能破局的。
其实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他看着从玉简里跳出来的奶娃娃,觉得,呵呵,这货还活着呢。
“朱雀?”奶娃娃憨憨的,蠢得一批,仰着脖子望着顾宴惊,然后把自己摔了个仰倒。
顾宴惊看着奶娃娃摔地上了,也没伸手去扶,居高临下的瞥着:“天道?还活着呢?”
他还以为人早就被鸿钧消化的渣渣都不剩了呢。
“活着的呀。”天道奶娃娃扑腾了一会儿,没爬起来,小孩子手脚太软了,有些没想明白的趴在地上,对着顾宴惊伸出小手。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朱雀,搭把手,拉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顾宴惊没动,就这样看着天道。
谁要扶这个小憨批啊。
又等了好一会儿,天道才憨憨的回答道。
“我被鸿钧欺负的好惨,没办法,就躲到了这里。”鸿钧不是很喜欢天外宫,从来没有动过当初顾宴清和顾愿的寝殿。
以至于,他还狐疑自己为什么找了那么久的运书都没找着。
呸,有病啊,谁会将这么重要的运书化成竹简的样子,还大大方方的摆在这儿。
这不是,灯下黑吗?
顾宴清:(),机智如我。
“你真是个小废物,连鸿钧都搞不过。”顾宴惊嘴毒的很。
“我搞不过不是很正常吗,我一直都是个爱好和平的天道啊,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天天搞事情。”天道蠕动了好久才扶着书架站起来,伸手去够顾宴惊手里的运书。
“你矮点,让我进去,我要回去,还有事儿呢。”
“怎么了,你在这个位面还有身份?”顾宴惊捏着运书,还是不动。
结局卷(五)
“有的啊,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天道抹了把口水,身体太小了,他控制不了。
留哈喇子了。
顾宴惊嫌弃的往后面退了一步,然后随手将运书丢过去了:“你还知道你是个傻儿子呢。”
红衣的朱雀帝君转身就走了,欺负小傻子真没意思。
小傻子留着口水钻进去了。
顾宴惊: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的好。
坐地上,顾宴惊看了一会儿运书,神魂有些撑不住了,这鬼运书翻看还挺费劲儿。
也没多想,顾宴惊直接找到床睡上去了。
兴许是鸿钧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秘术,他一睡过去就进到了梦里。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少年,想说什么,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顾宴惊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