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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她不停挣扎着，却被冥霁寒用棉絮堵住了嘴。

玄凌渊想制止，可他的身体无法动弹。

他闭上眼不想再看，然而画面似乎就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避无可避。

然后，他看见魔尊将龙蛋掏出。

可怖的伤口被他随意恢复，可这只是为了将她丢入妖兽群中，供兽人享用。

敖芷若想要逃，可她看不见。

逃跑中一个没注意，她被绊倒在地。

敖芷若努力得想要站起来，痛苦令她迟迟离不开地面。

很快，一些兽人来到了敖芷若身边。

敖芷若流出绝望的血泪，承受着他们的凌辱。

她无时无刻不再喊着：“凌渊，救我。”

可是，没有人救她。

后来，画面变了。

敖芷若变得干干净净。

她就站在玄凌渊面前。

玄凌渊想走到她身边，可被她眼里的恨意灼伤了眼睛。

敖芷若哑着声音说：“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恨你！”

敖芷若的身影在他眼前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敖芷若，我……”玄凌渊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他想解释，想再说些什么。

可此时，一切都在崩塌。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一点一点将玄凌渊淹没。

他在黑暗中挣扎着，这是他数万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无力。

从前他仙术不济，被人欺凌。

带兵征战时，浑身是伤时，都未曾有过这种情绪。

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趴在书案上，额头上满是汗水。

玄凌渊缓缓起身，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似乎，什么都没变。

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低头捂住胸口，喊了一声：“敖芷若。”

可是回应他的又是满室寂静。

他沉默了片刻，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