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平原上,辽东军大阵变化。
在现重骑被灭后,战骑试图突围,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来他们入阵太深,进入第一道防线。
二来东、南两线合拢,变方阵为圆阵。
四千余安西战骑,被分割成四块,辽东军长枪大盾,把路死死堵住,无论往哪边冲,都是无尽人潮。
安西军战骑,被困在大圆阵内。
想要冲出去,需破七层步阵,这对疲军之师来说,根本不可能。不冲也不行,弩手在不断收割。
更重要重骑全死,他们失去了斗志。
裴行俭原打算冲阵,一看安西军被围死,索性在外圈观战,众人见到他来,都带着几分敬意。
一骑飞赶来,汇报西线消息。
“裴都,西线敌人想走,是否要阻截。”
裴行俭抬头望去,西线战骑分为两股,正在往北突击。裴巨和赵红缨两部,正缠着他们不放。
“告诉他们,不必强留。”
“诺。”
游骑离开后,裴行俭传令加快进度,牙帐厮杀声平息,虽知道师兄早有准备,他还是担忧。
“踏踏踏——”
环形枪盾兵逼近,弩手步步紧随。
安西军战骑被逼得不断往里,又是数轮箭雨,骑兵倒下一大片。终于有人受不了,扔掉兵器跑出来。
“愿降。”
裴行俭抬起手,辽东军停止推进。
“愿降——”
有一个人带头,其余人也想活命,不到一刻钟,剩余两千安西军战骑下马,蹲在地上投降。
“收去兵器。”
裴行俭下令,几队人上去收兵。
“裴都,降兵怎么办?”
裴行俭露出厌恶,按照安西军在武邑暴行,应该立刻处斩。但到底大唐精锐,全杀有碍东宫名声。
就在他犹豫间,一支部队跨河而来。
“大将军来了……”
军中传来欢呼,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喊,杜河身穿明光铠,身后跟着数百甲士,纵马赶到此处。
“师兄。”
“干的不错。”
杜河拍他肩膀,目光看向阵中。
“安西降兵?”
“是,约有两千人。”
杜河点点头,脸色逐渐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