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面向东宫,拱手道“殿下,你可开东宫幕府,招揽能人志士。将来政事繁多,还需您决策。”
“王都护忠心耿耿,承乾铭记于心。”
李承乾当太子多年,绝不是蠢人。
王玄策这么说,等于放权给他,这足以证明,两府没有架空他的心思。面对如此忠臣,他也给出相应回报。
“愿为殿下效死。”
王玄策拜倒,对杜河充满感激。
大将军这般问,分明是给他机会,将来战争胜利,他必能位列诸相。
“玄策请起。”
李承乾礼贤下士,起身将他扶起。
等君臣二人落座,李承乾笑道“方才听玄策说,要分两路总管。一路是给景昭,另一路给谁?”
“当然是——”
杜河说到一半,门外响起声音。
“殿下,大将军,海东都护到了。”
“这不就来了。”
杜河哈哈大笑,脸上充满喜悦,裴行俭这小兄弟,已有两年不见。数日前说会拜访,今日果然到了。
“殿下稍候,我去迎他。”
李承乾摆手道“一起去。”
三人走出书房,正好撞上一群人,领头青年眉眼俊秀,穿着一身紫袍,正是海东都护裴行俭。
余者苏烈、秦怀道,都跟在他身后。
“臣等参见太子。”
众人见到李承乾,齐齐弯腰参拜。
“免了免了。”
见礼完毕后,裴行俭跳过来,重重捶他肩膀,笑道“师兄,你总算出来了,我等得快不耐烦了。”
“臭小子。”
“大将军。”
苏烈微笑地点头,眼中充满欣喜。
杜河松开裴行俭,看向一旁秦怀道,这兄弟面容悲戚,显然丧父消息传出,他陷入悲痛之中。
“怀道,抱歉。”
李承乾也道“我们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没事。”
秦怀道缓缓摇头,道“父亲脾气我清楚,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我只担心母亲和弟弟。”
杜河拍他肩膀,道“任城王会照顾他们。”
众人情绪低落,一时都沉默下来。
裴行俭道“秦大哥,你父就是我父,卢国公不念旧情。我陪你打回长安,替秦伯伯报仇。”
“我们同去。”